“别碰我!”盛烟呵退走上来的两个佣人,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破罐子破摔的笑了声,盯着地上的血迹,对万丽婉说:“慕夫人,你说我这种人,推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还会怕午夜梦回?”
“恶毒!你和你那个该是的爸、你哥,一定恶毒!”
“少他妈替我哥!你们一家都没资格提我哥!”
从几十年前的父辈恩怨到现在,盛霁阳都没有任何的过错。
……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
单家人已经赶来,在手术室外守着,万丽婉跑过去问情况。
慕栖宸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仰着头一眨不眨的将手术室的红灯盯着看,生怕自己错过什么,衬衣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刺眼的猩红斑驳的覆盖在白色上。
这件衬衫还是下游轮的时候盛烟为慕栖宸挑的,因为即将下船的时候她不小心用咖啡弄脏了他的袖口,他勒令她给他在邮轮上另外买一件。
五位数的衬衫,穿了一天,抱着另外一个陷害了自己的女人,弄脏了。
呵。
盛烟只觉得一阵悲凉和可笑。
手术的灯熄灭。
等在手术室外的单家人和慕家人飞速围过去。
走出来的医生取下口罩,安抚的笑了笑:“恭喜,母子平安!是个五斤一两的男孩。这次算有惊无险,孩子早产,比较体弱,需要住一段时间保温箱,母亲还需要住院观察,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母子平安。
盛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很可笑,都被人算计了,她还担心算计她的那个人会不会死,孩子保不保得住。
所有人都围着从里面出来的医生,盛烟最后看了慕栖宸一眼,男人正在和医生说什么,显然是非常关心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
盛烟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
她一边下楼,一边联系盛霁阳给自己的那个联系方式,告诉对方自己的航班号。
“盛烟!”
身后有人叫她。
是很陌生的男声,带着一股蓬勃的朝气,音色纯润,很有特色。
盛烟回头看,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穿着白色的卫衣,碎发挡住了额头,露出一双澄澈的星眸。
长得很帅,干净又有朝气。
他大概是跑着追过来的,还喘着气。
见盛烟露出疑惑的表情,他自我介绍:“我家单景,你还记得我吗?……你的脸怎么了?”
盛烟的脸被万丽婉扇了那一巴掌,现在已经红肿起来,看起来有些吓人。
她没有管脸上的伤,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分,她好像刚才在手术室外见过这个人,嘲讽的说出猜测。
“单诺的弟弟?”她记得单家有两个孩子,女儿大,儿子小。
单景眼底划过失落,她果然不记得他了。
他去看过她的个人音乐会。
虽然那是三年前。
“盛烟,你要去哪里?”单景走向盛烟。
“与你无关。让开!”盛烟冷眼看着这个挡着自己路的男孩,“单诺的事情与我无关,要找我麻烦先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