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海州的事,我们不方便插手,却有人可以代劳。”柳老爷子轻轻抓了一把胡子说道。
堂堂京都柳家,要是真被一封书信震住,未免也太过可笑。
白家老祖也从未这么想过,只是告诉柳家自己还活着,让对方有些忌惮。
柳文昌忽然抬头看去,“爸,您是说可以让童家出手?”
“嗯,海州的人手,童家算是比较牢靠的,这件事就安排他们
去做吧。”柳老爷子微微颔首。
柳子熙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被柳文昌用眼神制止。
柳文昌道:“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我已经很照顾那小子了,别又说什么你要去海州的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陈强这几天跟一个所谓的大明星不清不楚的。”
“知道了,过几天有个群英会,那我让老韩帮陈大哥总行了吧。”柳子熙撇撇嘴说道。
柳文昌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下来,他自然知道前几天柳子熙的小动作,不过也没阻止。
对他来说这些不过是小事,根本用不着太上心。
‘陈强,希望你小子最好收敛一些,否则……’
柳文昌心里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远在江州省城的陈强,忽然打了两个喷嚏,周身挂着一层白色冰霜,也被他的动作全部震碎散落一地。
“什么情况?祛毒这关闯过来了,竟然感冒了?
应该是子熙想我了,还想了两次。”陈强满脸不解。
他面前的地面像是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坑坑洼洼地不成样子,静室周围的摆设也全都蒙上了一层冰霜。
陈强甩掉莫名的念头,起身走出静室,此
时已经临近傍晚,阿九正坐在门外盘膝修炼。
看到静室里面的惨状,阿九咽了下口水,“陈先生,您这是最近又新炼制了法器?”
“不该问的别问,我看你实力有些进步,正好跟我去一趟海州。”陈强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前面走去。
阿九收回目光,心有余悸,叫人来重新装修静室,随后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等陈强和阿九驱车到了海州烽火武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此时烽火武馆却灯火通明,像是在迎接某位大人物。
“哼,一个外地来的什么狗屁陈大师竟然害的谢师妹在这跪了三天三夜,馆主未免也太看的起他了。”
“听说这陈强以前就是个小白脸,还是靠着京都柳家才能平步青云。”
“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废物,等会儿可别忘了给谢师妹报仇!”
迎接的人群当中,不少烽火武馆弟子满脸不忿,目光偶尔落在院子跪在地上的那道身影。
谢梦境跪在地上,面无血色,哪怕身子摇摇欲坠,也仍旧咬着牙硬撑,看的众人一阵心疼。
正在这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院门口,叫众人心头一震。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