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来爸也没少帮子熙提携这个后生呐。”柳文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柳文昌,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原本他好不容易才刻意形成的大好局面,现在被陈强给搅黄了,柳文渊心里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同时,他看着重伤跪地的齐文翰心里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废物。
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这蠢货真是浪费了那幅阴阳混元体,还有叶无极的教导!
柳文昌板着地脸也缓和了一些,“我们不过是锦上添花,这些还要靠小陈自己努力。”
兄弟二人酒杯轻轻一碰,四目相视,冰冷的杀意几乎溢出。
争抢家主的事,容不得半点留情。
失败,就等于一无所有包括性命。
陈强没管桌上
的交锋,看着面前双手颤抖,满脸不可思议地齐文翰,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所谓阴阳混沌体不过是一种体质罢了,这东西是用来壮大己身的,而非成为前进路上的桎梏,要是你想不透这点道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到底是什么实力?”齐文翰看着陈强,满脸恐惧地颤声问道。
陈强转身走向饭桌的脚步微微一顿,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没必要回答这个敌人的问题,要不是叶无极就坐在这,陈强刚才就不是简简单单地点到即止,而是直接要了齐文翰的小命!
陈强重新回到饭桌上坐下,冲着柳老爷子抱拳歉声道:“柳爷爷,实在对不住,没收住手,破坏了您的寿礼。”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小子不要骄傲自满,至于寿礼也不用太在意,你能来老头子我就很高兴。”柳老爷子笑呵呵地摆摆手。
柳文渊看的咬牙切齿,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重。
陈强放下酒杯,笑吟吟地看向柳文英,“文英婶婶,不知道,我现在有资格坐在这了吗?”
这小子是故意的!
柳文英气得牙痒痒,看着陈强恨不得将这张笑脸撕烂,却只能坐在那。
刚才开
始陈强示弱,不过是为了欲扬先抑,眼前这个锋芒毕露的样子,恐怕才是他的真实面貌。
“哼,光凭拳脚算什么,京都天骄无数追求子熙的人犹如过江之鲫,不知多少人实力天赋都在你之上,家世底蕴更不用说,今天我爸过寿你连一件像样的寿礼都拿不出来,还有脸坐在这振振有词?”
柳文博冷哼道:“少年得志难免张狂,不过年轻人还是收敛一点好,我柳家不缺你那点礼物,但一件都没有,未免说不过去。”
不等陈强开口,坐在次桌的赵贲提着一个锦盒走来,冲柳老爷子拱了拱手。
“柳爷爷,这幅江山社稷图,原本我想当做向子熙提亲地聘礼,不过既然子熙心有所属,我就送给您当做贺礼。”
说罢,赵贲还刻意转头看着陈强冷笑一声,不屑至极。
柳老爷子抬抬手,旁边的刘伯就主动上前,戴好白手套将江山社稷图徐徐展开。
一幅透着悠远古朴韵味的画卷顿时呈现在众人面前,叫众人眼前一亮。
赵贲见状,脸上愈发得意,“这画是我亲自去米国重金购来,也算是一番心意。
倒是陈强,你准备了什么,不妨拿出来叫大家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