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一怔。
茫然的看着秦桓。
“那个人想离开了。”
“这次你的花园,就是因她而起。”
“想要你的花继续开放,就请你放下执着。”
秦桓老神在在道:“否则这些花,过不了多久还会枯萎。”
温老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直至飞机飞走了良久,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飞机上。
乔才良不解的问:“秦先生,您最后和老温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秦桓望向窗外:“没看出来,你这朋友,竟是个痴情种。”
乔才良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
最后,他也顺着秦桓的目光看向窗外,幽幽的叹息道:“是啊,这老头,痴情的很。”
秦桓没再回话。
回到庆州,乔才良本打算直接送秦桓回家。
可到了半途。
秦桓便要求下车。
“送我到这里就好了。”
秦桓道:“正好附近有个公园,我想去哪里走走,然后再回家。”
“好。”
乔才良吩咐了司机一句。
临下车时,乔才良递给秦桓一张名片。
“秦先生。”
“今天多谢您了。”
乔才良认真道:“来日只要您有需要,知会一声,我乔某人无不尽心。”
秦桓接过名片笑了笑道:“放心,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哈哈哈。”
“秦先生是个爽快
人,我喜欢。”
乔才良对秦桓挥手道:“有机会再见!”
秦桓也挥手示意,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他站在原地,目送乔才良走远。
当乔才良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秦桓忽而长长的胡出一口气,接着宛如脱力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伴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的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
刚才在花园里的那一下,对他的消耗非常大。
回来的路上。
他全是靠一口气硬撑着才没倒下。
这会,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他奶奶的。”
“这本事还是没练到家。”
秦桓强提一口气起身,缓步向公园深处的柳树林走去。
刚来到柳树林。
迎面就遇上两个人。
一个扎着马尾穿白色练功衫的女孩正站青石过道的中间下打拳。
她身材高挑、容貌俊俏、英姿飒爽。
尤其是打拳时,勾勒出胸部惊心动魄的线条。
举手投足都健美有力,有一种别样的英武之气。
而在她身旁则立着一位唐装老者,偶尔出声指点女孩两句。
见有人过来。
唐装老者远远扫了一眼,就不再理会,继续盯着打拳的女孩。
秦桓不紧不慢的走到近处。
当他看清女孩的拳法,不禁皱了皱眉。
下一刻。
秦桓不由摇头笑了一声。
他这一笑,顿时引来了
那打拳的大胸马尾辫的不满。
这女孩冷着一张俏脸,走到他跟前道:“你笑什么?你看得懂吗?”
“对不起,我看不懂。”
秦桓并不想和她争执。
“切!乡巴佬。”
“不懂就别乱笑,不然对你不客气!”
那女孩还要继续说,旁边的唐装老者喝住了她道:“婉洁,住口,人家已经道歉了。”
“知道了爷爷。”
叫婉洁的女孩不情不愿的应了声。
一双美眸狠狠地挖了秦桓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回老者身边。
秦桓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真是祸从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