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洵本来打算说完这些就离去,却听沈锦棠娇声问道:“他他在北晋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他?”
自从知道了许辞舟的真实身份后,在沈锦棠眼里,他就变成了地里黄的可怜小白菜。
不仅从小孤苦无依,费尽千辛万苦寻到亲人后,还被暗算得差点失去了性命。
简直是写进话本都会惹人泪目的经历
被叫住的寒洵愣了愣神,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嗯,三殿下应该还算是过得不错。”
对比一下大皇子和二皇子日日铁青的脸色
这次回晋之后,自家主子过得确实称得上不错,饭都能多吃一碗。
但听他犹豫的回答,沈锦棠有些紧张了起来,好看地蹙起了眉头,快走几步从妆台上搬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匣子,塞到了寒洵怀里。
“王妃,这是?”寒洵感受着实在算不上轻的重量,瞪大了双眼问道。
沈锦棠抿唇道:“这些,你带回去给他吧。”
虽然不知道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寒洵还是对两位主子之间深厚的感情肃然起敬了。
两人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他便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沈府,歇都没歇就赶往了北晋的方向。
敬业地可歌可泣。
屋内只剩沈锦棠和在在,她盯着手里的信,心跳咚咚地打开了它。
“卿卿亲启:
北国风光依然如旧,此时银装素裹,夜色如水,难得是个晴朗的天气
我在这边一切安好,卿卿勿念。信中夹着晋国特有的冰魄紫瑾花,不知你是否喜欢
听说二皇子私下里被我气哭过,不知真假,但实在是令人舒心
也不知卿卿在府上忙些什么,竟一直没有派信使传信于我,每日回府不见卿卿消息,便只能对窗枯坐。
不过没关系,这回寒洵闲了下来
锦囊中的东珠是送给在在玩的,上次听你说楚帝送来的东珠太小了,害怕它吞咽下去,不知这颗够不够大,在在总不能一下子长大了好多吧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卿卿,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尤其是最后这一行字,甚至能想象到他含着温柔缱绻情意的那双凤眸。
“哼”
少女娇哼一声,却怎么也压不下眼底的笑意。
读完信后,循着特殊而清新的香气,沈锦棠找到了那片被琉璃夹着的花瓣。
这花儿通体呈现淡紫色,形态奇特,犹如玉蝶展翅欲飞的轻盈。
如梦似幻。
如今被做成了干花都这么好看,可以想象它盛开时是何种华丽的光景。
沈锦棠低头嗅了嗅,嘴角漾起一抹欢喜的弧度。
对了,还有锦囊中的东珠。
她将信件放在一边,打开了锦囊,手伸进去的那一刻,嘴巴就惊讶地微微张了开来。
只见那颗东珠足有她三分之二拳头大小,正在掌心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温润光泽。
宛如晨曦初露时天边淡淡的粉色霞光。
这样好的质地,却和那柄刀鞘一样,要送给在在玩
饶是自幼用牛乳浸泡手脚、非珍贵绸缎不穿的沈锦棠都要感叹一句,败家。
“汪!!”
在在似乎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在地上欢快地摇起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