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幹还是动了动脚,在屋内检查起来。
“有个疑点!”李幹道。
“什么?”
“如果李前进老人,是在后半夜死的,他为什么是在大厅,而不是在卧室?难道说,有什么人在后半夜拜访?”
狗毛搓了搓胳膊:“老大,我脑海里老是浮现很恐怖的东西,半夜在敲门,你别吓我!”
“别打扰我!”李幹摸着下巴:“可是,如果是后半夜的话,风雨声和敲门声,根本很难区分。”
太古怪了。
死者为什么会在后半夜,死在大厅?
昨夜风雨声那么大,也不可能听到敲门声啊!
“搞什么鬼东西,昨天墙塌了,今天人死了,一个个的,就是不让老子安安心心享个福是吧?”外头传来了咋咋呼呼的声音。
这熟悉的音调……
李幹沉着脸,来到了门口,迎接到了村长大人。
“村长,你怎么来了?”李幹问道。
他喊村长,而不是喊
叔叔,这已经表明了他不欢迎的态度。
“怎么,我是村长,不能来?”村长斜了眼李幹。
李幹无言以对。
村长瞥了眼尸体,连忙背过身去,拍着胸口。
“晦气,晦气!”
抱怨了两声,村长背着脑袋,往后掏手,把李幹拉到了跟前。
“老人家是怎么死的,查到死因了吗?”村长问道。
“首先,老人是留守老人,孤寡一人。根据对尸体的检查,我发现,他是后半夜死的,而今天早上,可能有人从这里离开,没锁门。”
“我问你,查到死因了吗?”村长不想听那些门门道道的分析。
“还没有!”
“人都七八十岁了,突然暴毙很正常,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突然心梗了?毕竟家里有两个不孝子,大家都知道,可能自己把自己气死了,又或者是年龄到了呢?别整什么有人大清早离开。查不到死因,那就不是自然死亡!”村长巴拉巴拉一大串。
“不行!”李幹摇头道:“我得通知巡捕房,让他们来验尸!”
如果是他杀怎么办?
就算老人孤苦无依。
李幹也不能让他白死了。
“你有病吧,村子里蒸蒸日上,最近又拉来了不少投资,已经有大老板开始建造古宅当牌面了。你整出一个杀人事件,不得把投资的老板给吓跑了?”村长连忙拽着李幹。
“耽误了村子的发
展,你负责的起吗?”
这大帽子,扣得李幹很是憋屈。
不过,李幹在某些事上,就是一根筋。
“在其位、谋其事,如果我不是这个办事处主任,我不会管的。但现在,抱歉了……”
李幹打开手机。
有信号。
当着村长的面,李幹就打电话报警了。
村长气得哇哇直叫。
三个小时后,法医走了。
大概检查了一下,法医就鉴定出来,老人是死于急性心肌梗塞。
这是老年人经常触发的死因。
村长很得意,李幹却困惑不解。
现场的布局,太奇怪了。
总感觉有人在屋里待过。
而且,老人的死亡的表情,实在惊恐。
村长已经吆喝众人,把尸体收敛好来,准备挑个天晴的日子,让老人入土为安。
李幹皱着眉,站在旁边,看着村长指挥村民。
“老大,老人看起来不是他杀,可依然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狗毛说道。
天还没放晴,尸体就躺在床上,蒙了白布。
村长道:“尸体就先这样了,我看能不能联系到他的两个儿子,如果能让两个瘪三来主持丧礼是最好了,实在不行,我们将就一下,给老人找个地埋了。”
“估计不回来咯!那两个家伙,很不孝的。”
“也不一定,最近投资的大老板这么多,这老宅改造改造,说不定能卖个一两万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