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这是你派人送给我的请帖!”姜婉秋急忙拿出被撕碎的请柬道
姜嫣然踩着白色高跟鞋走到堂妹面前,满脸寒霜的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姜婉秋的脸上,怒喝道:“胡说八道。我会给你这个贱货发请帖?这肯定是假的!”说完一把抢过请帖丢进了垃圾桶。
这一幕让在场的宾客和姜家人都惊呆了。接着,就是各种谩骂和嘲笑。
“竟然带着假的请帖来,太不要脸了!”
“就是,姜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贱人!还带着个野种和齐家的余孽!”
“这个姜婉秋真是个扫帚星,把姜家害惨了。还有那个齐九州,他怎么回云城了?不是说死了吗?”
姜婉秋的脸上是鲜红的五指印,她感到火辣辣的痛。
她眼里满是泪水,脆弱的心灵,被姜嫣然的耳光和周围的辱骂声撕得粉碎,也把她打醒了。
姜家不会接受她和乐乐。
“齐九州,我们走吧……”姜婉秋抽泣着,转身低着头,用长发遮掩着脸上的指印和泪水,使劲拉着齐九州的胳膊,小声的道。
但齐九州发怒了,这触犯了他的逆鳞。
姜嫣然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扇姜婉秋的耳光。
顿时,齐九州身上浓厚的杀气弥漫在整个大厅,他一把拉住想要逃走的姜婉秋,眼中闪过寒光,看向姜嫣然的怒喝道:“你马上向她道歉!”
这句话让大厅里的众宾客面露鄙夷,发出不屑的冷哼的声。
“他是疯了吧,一个齐家的窝囊废,竟然想让姜嫣然道歉?”
“一条丧家犬,也敢来生日宴上闹事,想找死!”
姜嫣然双手抱在胸前,傲慢且轻蔑的看着齐九州,冷哼道:“想让我给她道歉?凭什么?还有你,齐九州,你究竟想干什么?一条丧家犬,一个作风不正的贱货,和一个野种,凑成了一家人,天作之合啊……”
啪!齐九州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姜嫣然脸上,让她笑不出来,把她刚做的双眼皮和隆的鼻子给打歪了。
“姜家就培养出这样满嘴喷粪的人?如果没人教你,我来教!”齐九州厉声道。
姜嫣然勃然大怒道:“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她
恶狠狠的盯着齐九州,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了!
在场有姜家人和宾客都懵了。
这齐九州也太狂妄了吧?这不是赤裸裸打姜老爷子的脸吗?
“杨成志,快过来!这窝囊废竟然打我!你看看我的脸,这是我才做的鼻子。”姜嫣然气大喊大叫道,气得捶胸顿足。
杨成志反应过来,一脸愤慨的指着齐九州道:“小子,你疯了吧!敢对我女朋友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相不相信我一句话,就让不得好死!识趣点,赶紧跪下来向她道歉,不然我让你们一家三口生不如死!”
齐九州冷冷的看着杨成志,在众人震惊的眼光中,他走上去一脚将对方踢得跪在地上,居高高临下的道:“我不习惯别人站着和我说话!”
在场的人倒吸了口凉气。
张狂!嚣张!
姜婉秋被吓得捂住了嘴巴,呆呆的愣在原地!
乐乐窝在站姜婉秋怀里,挥舞着小拳头兴奋的道:“爸爸好帅!好好加油!”
虽然小丫头看不见,但她听到了。
姜婉秋急忙捂住女儿的小嘴,然后拽着齐九州的手臂,焦灼的道:“九州,你干什么?”她赶紧向姜嫣然和杨成志道歉:“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他刚退伍,有点冲动,我替他向你们道歉,我赔你们医药费……”
“你赔得起吗?敢踢我?你们走着瞧!”杨成志从地上站起来,双眼好似要喷火。
齐九州淡然的道:“看来你还没有跪够。”
“够了!”
此时,一直坐在主位上的姜兴泰愤怒的拍着桌子,冷冷的看着姜婉秋和齐九州道,
“姜婉秋,你是想气死我啊!”
姜婉秋着急的道:“爷爷,不是的,我是回来给你祝寿的,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说完,她颤抖着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递了上去。
对方不屑的推开,精美的礼盒甩摔在了地上,一罐治疗风湿的膏药打碎了,众人哄堂大笑。
“什么破玩意儿?一罐膏药,这也能拿来当寿礼?”
“太穷酸了,丢人现眼!”
姜婉秋不顾众人的讥讽,将地上的膏药罐拾了起来,含泪道:“爷爷,你一到雨天和冬天腿
就疼,这是我特意给爷爷买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四周的轻蔑和谩骂声不绝于耳,她蹲在地上伤心的抹泪。
她的孝心就这样被打打碎了。
“送一罐药膏就想回姜家?你做白日梦!”姜嫣然嗤笑道。
齐九州反道:“听你这么说,只要婉秋拿出有份量的礼物,她就能回姜家,是吧?”说着眼里带着阴森的寒意。
“如果她能拿到金家留下的部份项目,她就可以回姜家!”姜兴泰淡淡的道。
金家覆灭的事震动云城,这几天云城的企业,对金家的产业和项目谗言欲滴。
姜家自然也在此行列,要是能得到部份产业和项目,对姜家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但这相当的困难。
这些项目和产业已经被云城的武营战士韩复兴接手了,但规模巨大,除开特殊部分,其它的会找云城有实力的企业和世家接盘。
韩复兴是什么人,对于整个云城的世家和豪门来说,很难见到,更不要谈合作了。
故而姜兴泰提的这个条件,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