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安转头赶忙冲杨玄连声道谢。
“多谢杨先生解围。”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沈渊,曹海燕,沈鹏飞一家三口,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这……这他妈就完了?”
“这些家伙,人高马大,五大三粗,连个杨玄都摆平不了,一群外强中干的废物。”
转身,三人大大甩了杨玄一记白眼,气呼呼的失落而归。
门口的高杰,把赵美娜叫了过去。
目不斜视的盯着杨玄,情绪激动。
“姐,你看到了没有?”
“杨玄这家伙就是个暴力狂,当初,他就是这么把我给揍进医院的?”
“现在亲眼所见,你还不信吗?”
“他还没向我道歉赔偿呢!”
高美娜秀眉紧锁,目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你够了!”
闻言。
高杰脸色猛然一沉,继续纠缠。
“姐啊,他可已经和你离婚了,我才是你的亲弟弟,你究竟维护他还是维护我?”
高美娜神色冰冷的瞪了他一眼,一脸嫌弃:“快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美娜,你……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一家人。”李玉兰没好气的撇撇嘴。
看着高美娜一人踩着高跟快速离开,不再搭理他们。
高杰左顾右盼一阵,也只好无趣的跟了上去。
……
纹身大汉一路狼狈地赶回了江都商会。
步履蹒跚,面色青紫。
副会长唐宏达一
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瞪大眼睛。
错愕!
惊诧!
“你……你这是怎么搞的?”
纹身大汉惊慌失措。
一下跪倒在蒋山河的面前。
“蒋会长……您可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呀。”
蒋山河坐在高位。
目光深邃的瞧了他一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之势。
“怎么回事?”
“随你去的那二十多弟兄呢?”
窘迫不堪的纹身大汉,精神萎靡,看上去受了极大的惊吓。
“……他们都送到骨科医院去了,我要不是命大,恐怕今天就回不来了……”
蒋山河再次看了他一眼,那表情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来的阴冷。
副会长唐宏达神色一顿,赶忙追问:
“快说……究竟怎么回事,搞得如此狼狈?”
纹身大汉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哭天抹地。
“我们去到了永安制药分公司的开业典礼现场,有一个叫杨玄的年轻人出面把我们都给揍了。”
听到这话。
蒋山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一个年轻人,能够把你们二十多个壮汉都揍成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不可置信!
接着,纹身大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发生的所有经过细节,都给说了一遍。
蒋山河站起身来,目光看向远处,语气冰冷。
“看来……这年轻人一定是入了武道的武者,且……修为
不低……”
唐宏达困惑:“你们难道没有报上你们是咱江都商会的人吗?让他知道咱们的老大是蒋山河,他还敢这么放肆?”
纹身大汉一脸拧巴。
“说了……我都说了,可那小子不仅没有半点忌惮,反而有恃无恐,变本加厉,还大言不惭的说……说……”
他似乎有些胆怯,如鲠在喉。
“说什么?”蒋山河大声一喝,让对方吓得打了个激灵。
“他说……什么蒋山河、狗山河……只要敢来,一并把他揍的狗血淋头!跪地求饶!哭爹喊娘!”
这番话,让蒋山河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股火气蹭蹭蹭直冲天灵盖。
副会长唐宏达赶忙劝慰:“会长,您不必为那种蝼蚁小人动怒。”
蒋山河压抑着某种情绪。
整个人身上透出的那一股浓重的肃杀之气,旁人都能真切的感受得到。
蒋山河语气冰冷,咬牙暗暗发狠道:“这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江都商会赤裸裸的挑衅!”
“回头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会会这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