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阿言这马放的都不心安。
猴子和那老怪在斗法,阿言知道那老怪斗不过猴子。
所以为了心安,就去把那虎皮给洗洗。
再施法让他变干,变柔软到可以炮制衣服。
这时候天也晴了,哦~看来斗法结束了,
阿言把那虎皮放在行李里头,就溜溜达达的去找猴子。
这猴子怎么捂着眼睛,忙过去问:“猴哥,你怎么哭了。”
“去去去,你才哭了,着了那老怪的道,眼睛疼死了,啊!”
“快让我看看。”阿言急忙扒开猴子一直揉眼睛的手,可不能一直揉。
“没看出来有什么,这怎么办啊,”
这猴子眼睛受伤了,下一个去救师父的就得是自己了,阿言这样一想,心里对猴子受的伤,立马就上心了很多。
感情也更真心实意起来。
还心疼的嘟起嘴巴,呼呼的吹着气。
孙悟空感到这一阵香风吹的自己,想把这人按在地上,狠狠的埋在他的身体里。
手就不自觉掐上了这人软的要命的细腰。
真的很细,这一掐都给掐没了,不自觉就让人想到这人难耐的时候,腰就会往上拱起,像一座如玉的小桥。
“猴哥。”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马收回手。
然后手又被拉了回去。
“猴哥扶着点我啊,你这眼睛我也没办法,现在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先去找地方休整休整,明天再去救师父吧。”
明天去吧,明天说不定你眼睛就好了。
孙悟空被扶起来,整个身子都和阿言相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眼神迷茫,没有焦虑。
如同他快要失去理智的脑子。
阿言说什么,他都轻轻嗯一声。
所以阿言这一路聊的心情舒爽。一直舒爽到,看到了一院子。
阿言牵着猴哥前去敲门。
出来一位大爷,带着几个年轻农夫,一个个都长得英气十足。
“误会了误会了,我等只是想来借宿一晚,这是我哥哥,他眼睛受伤了,兴许明儿就好了。”
哥哥,怎的在别人面前喊的这么亲密。
猴哥耳朵一直发烧到现在,红的堪比某些猴子的屁股。
“抱歉抱歉,是老夫的错,先入为主了,快进来吧,这眼睛啊,老夫刚好有仙人传的一种药。专治一切风眼。”
“多谢老丈人。”
上好药后,说是不能睁开眼。
阿言只能好好表现下。
扶着人回了房间,给人脱了外套。
阿言站在那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变成人形的猴哥,屁股还是不是红色的。
于是一摸下巴开始作妖。
“猴哥,喝水。”
细嫩的手拿起水杯,就抵在猴哥薄薄的嘴唇上,都能听到水杯和牙齿轻撞的声音。
悟空就着水杯,喝了一口,就表示不再喝了。
阿言劝了劝:“在喝点儿吧。”
喝这一杯水被阿言劝成了喝一杯酒的感觉。
“……”悟空不知道他肚子里装着什么心思。
只能在喝一口。
阿言,又续上,递了过去。
“……不喝了”自己是个石猴,不是个水猴子,喝那么多水干什么。
阿言急了,你不喝水,我怎么趁你尿尿的时候看你屁股红不红呢。
这一着急,猴哥也不张嘴,水就顺着流了下去。
把悟空的衣服都给打湿了。
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