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走!”
原本打算回房睡觉的许密也决定留下来,他的声音颤抖着,明显被雷声吓着了。
“踏马的,长这么大,才发现自己怕打雷!”
许密压低声音,小声骂了一句。
辗转反侧,许密不停地翻身。
“不行了,咱还是要回房去睡,这地铺睡得太难受了!”
犹豫了片刻,许密还是决定离开。
“别这么娇气,咱也就睡这两晚而已!”
梁商安抚着许密,试图劝他留下来。
“还睡两晚?这踏马一晚都受不了了!”
许密骂骂咧咧,逐渐烦躁起来。
“落单很危险,忍一忍吧!”
余温想起了游泳教练,联想到出发前收到的包裹。
他有一种猜测,是否,落单的人,特定的条件下,会触发某种机制?
“忍屁!老子忍不住了!”
他躺在地铺上的每一秒,都深刻体会到了一个词语:如坐针毡。
说的就是他!
“砰!”
许密不再犹豫,迅速起身离开了屋内,关上了门。
……
“温哥,就剩咱俩了,你怕吗?”
许密回房之后,梁商往余温的身边又挤了挤。
他觉得余温十分冷静,就连一开始看到游泳教练的尸体的时候,也仅仅只是恐惧了一小会儿。
“怕啊!”
余温还在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事,他不想错过一个细节。
“你觉得,那孩子说的真的是谢谢吗?”
余温始终没有想明白,话是孙泽说的,但当他们一行人全部到了之后,并没有从婴儿嘴里听到。
“那孙子没必要撒谎吧?”
梁商虽然有些看不惯孙泽,但是也还是相信他说的,毕竟看他当时确实吓傻了。
“他没有说谎,可是,如果是他听错了呢?”
余温想到,总有幼小的孩子将“哥哥”叫做“锅锅”,将“姐姐”叫做“给给”的。
没听清楚孩子发音,曲解了意思是完全可能的。
余温感觉有一滴液体滴落在了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擦了擦,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是……
“这屋子,难道漏雨吗?”
“卧槽,啥玩意儿,滴我脸上了!”
梁商大叫一声,立马翻身站起来,准备去开灯。
“婴儿不哭,咱们就不开灯!”
梁商心里一惊,但还是听劝。
“这祖宗的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吧,外面那么大的雷声都吵不醒他!”
“连呼吸声都没有呢,不会是死了吧?”
梁商擦了擦脸上的液体,小声嘀咕了两句。
“他倒是哭啊,哭了我就开灯,这黑夜,太踏马吓人了!”
梁商虽然不知道余温为什么要等婴儿哭才开灯,但还是十分相信他。
“你觉得,是雨吗?”
液滴还在偶尔一滴地往下落,砸到他们的脸上。
“不……不是吗?”
梁商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啊!
不是雨滴,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血吧?”
梁商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这话说完,余温沉默了。
只是一滴,的确没闻到什么味道,不过,有些微微粘稠。
雨水,会是粘稠的吗?
“哥们儿,你别吓我,不会真是血吧!”
见余温不说话,梁商有些慌了。
“我不确定!我只好奇,从哪儿来的?”
天花板吗?
“而且,有没有可能,婴儿说的,不是谢谢,而是,血血?”
“他说的,可能是血!”
余温由落下的液滴,联想到了鲜血,又有鲜血,联想到了那孩子说的话。
“血……血?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