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没有对我的欲望或期待。”
宋思婉都对他抱有莫名其妙的期待,但裴正言作为他的男朋友却只是少部分时候对他有不可言说的想法。
其他时候,他要么像现在这样赞赏地看着自己,要么很累。
“不正常吗?”
宋凛摇头,“我们要是陌生人才正常。”
“的确。”
“那为什么你要用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似觉得这个比喻不恰当宋凛停顿了下,可他又想不出更好的例子,“差不多就是这么个眼神吧?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你很像我。”裴正言叹息一声,“我十八岁的时候,家里也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像我一样?被送给不认识的男人?”
宋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周爸爸不是这样的人吧?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他不是我亲生父亲。”
‘真是干爸啊!’
宋凛为自己曾经的莽撞叹了口气,“那天,我从楼上摔下去那次,就是偷听你电话那次,那个是你什么人?”
“亲生父亲。”裴正言搭在他腰间的手突然用力,宋凛吃痛地喊了出来。
等再抬头,他惊了——
裴正言该不会又要打人了吧?
“你,你等一下。”
宋凛一阵风似地跑了,确定门被反锁后,又检查了下裴正言的手机,觉着没人能打搅后,他跪在了沙发上。
裴正言:?
“来吧!”
裴正言懵了下,欺身而上,将人抱进了休息室。
宋凛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说幸亏他机智,把人引到了更隔音的小环境,不然裴氏明天就要上头条了——
‘裴氏老板当众发疯,殴打员工致残废!’
“你打我了就不能打他们了咯。”宋凛捂着脸,“不要打脸,会看出来。”
裴正言傻了两秒,哭笑不得地扒开他的手,“我今天状态尚可,一般他们来找我也是先去崔文那,我同意了崔文才会叫人过来。”
“可,你的眼睛?”
裴正言躺在他身侧,“眼睛红不代表要发疯,但发疯眼睛一定是红的。”
“那你刚刚?”
一个诡异的想法诞生在宋凛脑海里。
脆弱?
裴正言也会脆弱吗?
脑子这般想着,宋凛便将人抱住了,他学着裴正言从前哄自己的模样,一下一下拍着他。
“……呵。”
裴正言被他惊得僵住,又慢慢放松,“男朋友长大了,会疼人了。”
“我在学,学你,嘿嘿。”宋凛没忍住笑了出来,“像不像?”
“像。”裴正言叹了口气。
“我十岁那年就从家里跑了,那年我吃了被下药的食物,弄死了看守我的人。”
宋凛抖了一下。
“他想对我做,你以为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我会对你做的事。”
宋凛低头,摸了摸裴正言的脑袋,“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问的。”
“你知道吗?当你说你偏不如任何人的意,那一刻我觉得你好漂亮,即便,你已经被我揍得惨不忍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