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漫转身就被市场部经理王宇坤叫住：“周经理，李总已经看完你的方案，让你有时间过去一下。”

王宇坤是跟随着李乐然一起空降到公司的，传说是李乐然多年的老部下，跟随他多年，长得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让人想要信赖。

“好！”周漫漫笑着点头，放下手中资料，直接去了市场总监办公室。

她不是第一次进市场总监办公室，但自从李乐然来之后，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乐然是一个对生活小细节要求极高的人，并且有轻微的洁癖，办公室也不例外，打扫的一尘不染，所有物件每个角落都摆放地整整齐齐。

站在门口，周漫漫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李乐然正在开视频会议，见到是她，招手让她先进来坐，周漫漫进去后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听到他清爽的声音说着话。

周漫漫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他，相比二十岁的他，他好像清瘦了些，五官却更加棱角分明，眉毛也没有那时候的柔和，整个人显得凌厉了不少。深秋的太阳暖洋洋的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他逆光而坐，周漫漫记忆深处的画面慢慢的飘出来，与此情此景重叠在一起，那时候两个人也经常这样对面而坐的自习，周漫漫就喜欢偷瞄他写作业时候的样子，真是认真又迷人！

周漫漫看得出了神，不知道李乐然是什么时候挂断的视频，他同样不急不慢地看着出神的她，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留恋，想将此刻定格。

李乐然轻咳一声，将管理培训生的方案递回给周漫漫，冷静地开口：“漫漫，你的方案我已经看过了，你提到让实习生分别在人事，销售，市场部轮岗，我没有意见，但是市场部必须是最后一站，而且我们部门今年只接受一名新人的名额，至于人选，必须我来定。”

“为什么？”周漫漫对于他这样苛刻的条件表示疑惑。

“我们部门从来不接受完全没有经验的新人，这里不是学校，我也不想当老师，况且我们是有业务指标的，必须严格执行。”

“你不能只为你们部门考虑，你也得为公司的整体发展考虑，如果公司都只招收有经验的老员工，那会让优秀的应届毕业生对我们公司完全失去兴趣，而且员工的成本会逐渐升高，我觉得这样并不合理。”

“至于怎么招聘是你们HR的工作，和我们部门无关，我要的是能真正契合部门发展干实事的人才，还有你这次管理培训生轮岗制需要钱吧？钱由哪个部门出？”

“我想实行分摊制度，公司一直都有新人培养计划，我想销售部不会有意见。”

“看来你还没有和其他部门做好沟通，等你做好沟通再来找我，钱的方面我没有意见，但是名额不可能再多，只能来一人。”李乐然说的很肯定。

周漫漫看着他强硬的态度，觉得他简直变了一个人，和记忆中的那个他完全不能重合。

“好，我会尽快给你答复。”踌躇一秒，周漫漫淡定地答应。

讨论完公事，她拿起计划书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李乐然一下拽住了胳膊，他似乎有些犹豫，眉心轻聚，脸色沉郁地开口：“漫漫，昨晚我们不欢而散，但我还是想和你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