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赵霆也喝了个稀里糊涂,被人扶着回了住所。
苏云却是面不改色,带着陈诗樱与柳嫣然回去接筱筱。
车上。
陈诗樱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苏云,忍不住道:“嫣然,你老公酒量真好,我看他起码喝下肚一斤酒,居然一点醉意都没有真厉害!”
“他酒量一直很好,不过苏云!那赵元长为什么对你这么客气?感觉有些客气的过分了!”柳嫣然秀眉轻蹙
,忍不住问。
苏云迟疑了下,淡道:“他知道我跟苏神医认识,对我这样客气,其实是看在苏神医的面子上。”
“我就知道。”柳嫣然摇了摇头。
二人无话。
等快到家时,前面的陈诗樱才侧过脸来。
“嫣然,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明天的婚礼,咱还去参加吗?”
“这还去干什么?去了不是自取其辱吗?我看还是算了。”柳嫣然叹道。
“说的也是,我待会儿把事情跟我爸说一下吧,现在得罪了卫家,得想办法解决,不然我家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陈诗樱有些愁苦。
可在这时,旁边的苏云突然开口:“明天婚礼去看看吧!”
二女皆怔。
“看什么?”
“当然是去看新娘!诗樱,你今天为嫣然挨了一巴掌,我说过,要百倍帮你讨回来,你要不去,岂不是看不到了?”苏云笑道。
“你神经吧?你以为别人赵元长尊敬的人真是你?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了!赵元长是看在苏神医的面子才帮你解围!你还指望他明天在婚礼上帮我煽司徒燕一百个耳光?真是痴人说梦!”陈诗樱不屑道。
“看来你是不信了,真是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幕了。”苏云摇头。
“嫣然,
我看你还是赶紧带你老公去医院看看吧,本事不大,装逼是一套一套的,脑子还有点问题。”陈诗樱哼道。
柳嫣然尴尬一笑,没有接话。
夫妻俩接回了筱筱,便回酒店去住。
陈诗樱愁眉苦脸的将今晚的事告知于陈钊。
陈钊一听,脸色顿时沉重了起来。
“得罪了卫松吗?这回可麻烦了。”陈钊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思绪着对策。
他知道或许苏云有办法解决,但他终归不是上沪人,迟早是有走的一天,而陈家还得在上沪立足。
不解决这个麻烦,陈家的确是不得安生。
“这事还不算严重!这样,明天婚礼,我备份大礼,咱们去给卫沪长贺喜,跟他解释清楚,赔礼道个歉,也没啥。”陈钊道。
“这样能行吗?”陈诗樱有些犹豫。
“我现在接管了上沪苏家的所有产业,也不是以前那个陈钊,我想卫沪长多少也得照顾一下,没必要弄的太难堪。”
“那那好吧父亲,就按照您说的做。”
陈诗樱默默点头,心里头还尽是担忧。
做下决定,陈钊连夜准备礼物,翌日一早,便让陈诗樱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夫人与女儿,一道朝上沪外滩最豪华的私人酒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