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归摇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燕神医,或许雄强砍的不是同一棵青紫杉呢!”雄子民急道。
“不可能,整个燕都,就这么一棵,而且他刚才也说了,他是在北区郊外砍的,我之前说的那棵青紫杉树就在北区郊外,所以基本不会有错。”
“那那我们家再去其他地方找就是了”
“时间上也来不及,你父亲已经油尽灯枯了,我用银针最多给他延长两天的命,两天内若能寻得青紫果,他就有救,寻不到,则无救,这偌大天域,青紫杉就那么几棵,还得是在这两日内结果恐怕当下一棵都没有,我看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燕南归摇头。
雄家人都被这番话给说懵了。
刚还欣喜若狂,现在众人是
心境跌到了谷底。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雄子民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甩在雄强的脸上。
雄强被煽倒在地,脸上还有血,他颤颤巍巍,哭喊道:“爸,我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青紫杉啊”
“不清楚?现在你爷爷唯一活命的希望都被你掐灭了,你个畜生!”
雄子民气愤不已,再是对雄强拳打脚踢。
雄强被打的嗷嗷直叫。
旁边有雄家人嘲讽开了。
“大哥,本来咱爸是有救的,结果你的好儿子这么一整,咱爸完了,你儿子便是害死咱爸的凶手!你可真是会教儿子啊!”
“是不是你故意让雄强去砍青紫杉的?好害死爸,然后你好继任家主之位?”
“我看呐,不无这个可能!”
“当真是人前孝顺人后阴狠,大哥,你的心肠也太歹毒了,至亲你都下的了手?”
“真是难以置信。”
一些人阴阳怪气起来。
先前雄子民得势时,数他们吹的最欢,现在出了事,也数他们骂的最狠。
“你们血口喷人!污蔑!污蔑!”
雄子民怒不可遏。
“污蔑?大哥,那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为什么其他树不砍,偏偏砍这棵青紫杉呐?”一妇人冷笑
质问。
雄子民立刻看向雄强,怒斥:“说!是谁让你去砍的?”
“爸,是是个奇人,我也不晓得他到底是谁他叫我砍,我见没啥损失就照做了,我真不得晓得那树是爷爷救命的树啊!”雄强哭喊道。
“看样子你是遭人算计了!那人定然也知晓青紫杉可救父亲的命,所以便让雄强去砍,还叫他制成椅子送来,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呐!”雄子民气的浑身狂颤。
“大哥!你少在这演戏!分明就是你干的!”
“我没有!”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承认吗?”
“你”
“够了!”
就在几人争论不休时,雄十六突然大吼一声,制止了争吵。
人们齐怔,看向雄十六。
“父亲”
“别说了,我相信我儿子跟我孙子不可能害我!雄强一定是被人欺骗才会如此!”雄十六沉道。
雄子民父子这才大松一口气。
“燕神医,事已至此,我这病可还有其他法子?”雄十六满是期望的望向燕神医。
然而燕神医却摇摇头:“我,束手无策。”
雄十六眼露失望,或者说是绝望。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你们可以试试!”突然,燕南归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