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是几分钟后,他们现在就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匍匐在他的脚下,乞求着他的原谅!
这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冯季微微弓下身子,冷漠的俯视着二人,就像逗狗一般摸上了二人的头,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砰!
”
王天赐的脑袋磕在瓷砖上,血肉横飞!
“给我滚!”
“至于你,”
冯季缓缓蹲下身子,膝盖正好高过爬在地上的女人的头顶。
“你明知道我只剩下三十万救命钱,居然用来救一条养了一个月的野狗时,怎么没想到现在这一幕呢?”
李优柔眼眸颤颤,心中惊惧更甚,她拼命的想要解释!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鬼迷——”
“别这样说,多卑微啊。”
男人微笑着打断了他,扶起女人的肩膀,从她胸口的口袋抽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的缠在手上。
她惶恐的咽了一口吐沫,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要做什么!
他、他怎么突然间说这种话!
“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没得到回复,她当做默认,面容一下从惶恐转变到狂喜。
“我我以后一定不会了!老公!老公!”
“别胡思乱想了。”
冯季似乎一下便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笑着眯眼道,而手帕也在这时终于在手上缠绕完整。
“我从没生过你的气,又何谈原谅?不过,请你先换个姿势,对,低下头。”
他就像安抚宠物一般,轻轻按下女人颤抖的身子,微微一笑。
然后,
“啪!”
李优柔顿时如一条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手帕也随之被丢在她模糊的脸上,染满了鲜血。
“碰你,我嫌脏了手。”
冯季嫌恶
的站起身,眼眸随之恢复平静。
向那女人道。
“走吧。”
……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过了今天,再也不会见面!”
董家女人的眼眸冷漠而又平淡,仿佛在说什么已经笃定的事实。
两人隔开很远的距离,正在前往董家的路上。
“你什么意思?”
冯季微微皱眉,这女人的脸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明明刚才在医院里还一副恭敬的模样,一出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就是告诉你,这次请你,并非我所愿,而是我爷爷逼我的。”
她淡淡的说道,好似寒冰
“我本以为你是什么年过花甲的老头,没想到竟是如此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说实话,我不相信你能救好爷爷。”
“但既然爷爷开口了,我不会忤逆他,但是我也明确的告诉你。”
女人抬手,两只玉臂环抱在一起,微微抬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位在她看来虚有其表的男人。
冷声道。
“刚才我在病房已经给足了你面子,我希望待会到了董家,你也要给足了我面子,这只是场交易,明白么?”
冯季听到这话,简直气笑了。
“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原来在这女人眼里,他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那些人例如王天赐与李优柔也并不重要,重要的且在乎的,只有他冯季是董老太爷命令必须请来的贵客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