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应该是封锁了扬州的城门,避免瘟疫继续蔓延下去。这样一来太子殿下即便是来了扬州怕是也筹备不齐粮食。”
“太子殿下不来更好,驱除了瘟疫这所有的功劳也就都是他的了。”穆泽四处看了看,城门顶上并没有任何的禁军把守者。
临王前来扬州是奉命行事,要想调动军队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看来应该还是没有到动用禁军的一步。
“那咱们来扬州是走对了
还是走错了?”
穆泽扬眉,伸手拦过她的腰身双足一点直接跃上了城墙。将骆青岑放置在城楼顶上,他弯着腰往下看了看,顿时面色一凝。
扬州城本是繁华的一座城池,可如今却变得是生灵涂炭。
街道之上全是卧倒在地面上的百姓,一个个哀嚎遍野,乱做一团。
不远处搭建了一个棚子,棚子里有不少的士兵来来回回的走着,整个扬州城被一股浓郁的苦药味弥漫着。
就这个样子还要从扬州城内抽取粮食,南帝当真是糊涂了!
骆青岑见他面色有异,也顺着往下看了看。
“果然比咱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这样的情况南帝应该开放粮仓才是怎么能还要从百姓身上刮走粮食。”
骆青岑叹息了一声,心中无比悲哀。
南帝不择手段对付他们也就罢了,如今却连百姓的生死也不顾了。
看看临王的所作所为大致也就知晓他想要做什么了。
这扬州城的瘟疫他们若是能控制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医治了,恐怕这扬州城的百姓就要葬身在自己的家园里了!
“想要救他们就只能想办法将临王引开,否则这些百姓只能是死路一条。”
“挽壁那边
如何了?”穆泽颔首,想了想问道。
二人席地而坐,占据了整个城楼。城楼顶上风大,吹动着头发随风飞扬。
“她会有办法的。”
既然选择了挽壁那自然也就要相信她,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她也白在画舫待了这么多年。
“再等一等吧,会有机会混进去的。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想办法弄清楚这瘟疫的情况,否则这些百姓还是只有一死。”
“当初咱们与南宫寒在路上遇到的情况和这里差不多,不知道同样的药是否有用?”
若是同一种瘟疫的话,那就要简单的多了。
二人在城楼顶上待了许久,直到夜晚降临的时候二人才潜入了扬州城内。为了避开那些将士,骆青岑和穆泽偷偷的混进了人群之中。
身上的衣衫都是特意更换过的,就是为了怕临王发现他们有异。
“咳咳咳……”耳边全是咳嗽声,骆青岑拧起眉头捂着嘴唇,翻身靠近旁边重病的孩子。
悄悄伸手探上他的手腕,骆青岑骤然松了口气。
“问题不大,应该是感染的不重,具体的情况还得找人问清楚才行。”
穆泽也是这般想的,但是他们如何才能避开临王,避开这些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