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夜降下了一场大雪,使得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街道也变得白茫茫一片,耀眼的光芒让秦淮茹感到不适,她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狠劲:“既然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我现在就带着孩子们回老家去!”
此刻,红星轧钢厂正处于年关放假期间,秦淮茹决定等到年后工厂开工后再返回四九城。
而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与南锣鼓巷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没过多久,秦淮茹便回到了四合院。
阎阜贵如门神一般站在门楼子下面,双手抱胸,腰杆挺直,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的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守护着这个院子的安宁。
但实际上他就是在发呆!
还有一点,他是在等秦淮茹,院子里发生这么大事,作为管事大爷,他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当他看见秦淮茹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急忙上前迎了两步。
“淮茹啊,怎么样了?”阎阜贵关切地问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秦淮茹自然知道阎阜贵说得是什么意思,苦笑一声说道:“嗐,还能怎么样,祸害活千年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似乎对某个事情感到很不满。
阎阜贵瘪了瘪嘴,继续追问:“那……”
秦淮茹道:“呵,我肯定不同意她回大院,说实在的,自分家以后,贾张氏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我可不想让她再回来磋磨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决绝,显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让贾张氏回到大院。
阎阜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这……不太好吧,是不是显得咱大院太不近人情了?”
他的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担心这样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秦淮茹冷笑一声,说道:“一大爷,你别被她的表面所迷惑,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厌恶,似乎对贾张氏有着深深的不满。
“这有什么不近人情的,贾张氏现在已经不属于咱们大院的住户了吧,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就没必要惯着她。再说了,我这样做也许是在帮助她呢。以贾张氏的脾气,如果真的再回到大院,说不定就会被人沉到什刹海里去了。”
“嘿,还真是这么个道理。”阎阜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道:“那棒梗呢?”
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但很快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棒梗啊,虽然我非常想把棒梗接回来,但是如果让棒梗回来会导致贾张氏也跟着回来,那我宁愿不让他回来。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这么一个儿子!”
阎阜贵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声音。
他不禁对秦淮茹的心狠感到惊讶。
毕竟,作为母亲,要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并不容易。
然而,秦淮茹的决定似乎表明她对贾张氏的厌恶和恐惧已经超越了对儿子的爱。
但要说秦淮茹不近人情,却也不是那么回事,毕竟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秦淮茹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得了,一大爷,我就不跟您说了,着急呢。我得赶紧走,不然等贾张氏缓过来,说不定又要到大院闹腾,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我带小当和槐花去公社躲躲,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秦淮茹匆匆进了院子。
阎阜贵啧啧两声,“啧啧,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