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容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她深知秦淮茹的不易,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如今又遭遇这样的困境,实在令人同情。
跟秦淮茹又说了一会话,于婉容便带着何雨水离开秦淮茹家。
秦淮茹把房门一锁,拎着行李带着俩孩子离开大院。
阎阜贵在四合院门口站着,恰好看到秦淮茹带着俩孩子从里面出来,看她们的样子像是准备出门。
阎阜贵想起之前秦淮茹跟他说过要回公社的事情,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打算走了。
于是他主动上前搭话,“淮茹啊,你还真要回娘家啊。”
秦淮茹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回去啊,但是没办法,再不走,说不定贾张氏就真回来了,到时候受苦的可不单单是我啊。”
说完,她紧紧抱住怀中的两个孩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然后快步离开了四合院。
阎阜贵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这秦淮茹也是个可怜人啊,日子过得这么艰难。”
然而,他也明白自己无能为力,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难处,只能默默祝愿秦淮茹能平安度过难关。
正当阎阜贵感慨之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贾张氏回来找不到秦淮茹,他们应该怎么回答呢?他感到一阵牙疼,忍不住对秦淮茹说道:“那要是贾张氏问起你的去处,我们该如何回答?”
秦淮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阎阜贵,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轻声说道:“那就还请一大爷保密了。”
她深知这个请求有些为难,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阎阜贵连连摆手,面露难色地说道:“这恐怕不妥吧,我是真害怕她在大院闹起来。”
他担心贾张氏会因为找不到秦淮茹而大发脾气,给整个院子带来麻烦。
秦淮茹微微咬着嘴唇,眼神坚定地看着阎阜贵,认真地提议道:“一大爷,如果贾张氏真的来大院胡闹,您可以直接报警,不必顾虑我。”
因为前些年易中海被赶出大院,刘海中被撤职,现在的阎阜贵就是“一大爷”,平时没多少人称呼,但也有这么称呼阎阜贵的。
听到这话,阎阜贵心里暗自冷笑,心想秦淮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呢?
却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无奈的摆摆手。
两人在大门口并没有过多交谈,主要原因是秦淮茹非常担心贾张氏突然返回,将她困在院子里。事实上,如果棒梗没有跟随在贾张氏身旁,秦淮茹并不会对贾张氏感到恐惧。
然而,只要棒梗在贾张氏身边,秦淮茹就会因为心疼儿子而心软。
尽管她嘴上说的再怎么无情,但棒梗始终是她的软肋,她无法忽视棒梗的存在。
但大院的其他住户们却不会容忍贾张氏的胡闹行为,他们不会像秦淮茹那样软弱。
如果贾张氏真的敢到大院里闹事,肯定会有其他人站出来教训她。
那时,秦淮茹正好不在大院,可以装作不知道,也不用担心被人指责。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避免看到贾张氏和棒梗,让自己心情好受一些。
……
“嗯?小当、槐花走了呀?”周正从书房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就看见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三人正在摆弄着缝纫机,并没有看到小当和槐花的身影,于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走了,秦淮茹回来之后就给带走了。”何雨水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周正啧了咂嘴,心里暗暗叹息,想到贾张氏自从赖上秦淮茹后,秦淮茹那悲惨的生活,不禁心中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