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在一旁看得抓耳挠腮,“不是不是,不对,你们这下的是啥啊,这不都是废棋嘛,一点用都 没有,将军啊,将军他不就输了嘛。”
周正敲了敲桌子,“观棋不语啊!”
许大茂也回来有几天了,但却一直没在南锣鼓巷95号撂脚,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前面就说过,许大茂当年因为身体原因自暴自弃在农村公社瞎混,企图有小寡妇能够给他怀上一个孩子。原本以他的身体根本就不会有孩子,但周正请他喝的都是用【疗伤丹】泡过的药酒,一来二去,许大茂的隐疾尽去。阴差阳错之下,跟许大茂欢愉的小寡妇尽都怀了孕。如此一来,许大茂就不得不养活他的孩子们,于此同时也需要管跟他好的那些小寡妇。
过年时家家户户都很忙碌,许大茂有很多“家”,自然就愈加忙碌了。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见许大茂,这让周正觉得他格外亲切。
之所以没有“将军”,那是周正故意让了许大茂一手。
说实话,周正没有瞧出许大茂说的棋路就是因为棋盘上周正本就可以一步“将死”许大茂,所以在许大茂没破解他的杀招之前,一切多余棋路都是没用的。
然而,让出这一步,许大茂的棋路也不可能赢下这盘棋局。
果然,许大茂尽管挣扎的厉害,最终依旧棋差一招,而其中对决,周正哪里是放水啊,那简直就是放了海。
许大茂把想到的套路用在对局上,效果却跟想象的不同,有些气急败坏。
“不对啊,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得得得,重新开一盘吧。”
周正笑呵呵的拿着许大茂的一颗棋子下到另一处道:“这匹马应该下到这里会好一些,你这棋局做的太明显,几乎一眼就能看见你的意图,我不可能上当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道:“我这是想错了一步啊。”
周正调侃道:“一步下错,满盘皆输啊。”
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竟让人生出高深莫测的感觉来。
许大茂笑道:“其实最开始就输了,我只是忽略了你能一步将死我。”
周正哈哈一笑,“顾头不顾尾,顾左不顾右了属于是,这一路数不如叫四顾棋吧,锋芒有余,取舍不足。”
阎解成道:“嗐,本就是必输的棋局,非要挣扎。”
这时候何雨柱也打酱油回来,进屋前还特意瞥了一眼棋盘,随即咧嘴一笑,“嘿,正子,这可不算啊,原本我是能赢的,都是许大茂捣乱才输的。”
许大茂假装大怒道:“你放屁,谁不知道你何雨柱是咱大院的臭棋篓子,要不是你发现要输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去买酱油。”
何雨柱假装憨憨一笑,“那我可不知道啊,哎哎,反正上一局不算,我可没输,算平局哈。”
说着他耍宝般晃了晃手里的酱油说道:“炒菜去咯。”
此番举动引得周正一阵好笑。
许大茂笑骂一声:“这死厨子,真是一点也不傻。”
阎解成愤恨道:“唉呀,周哥,五块钱呢,你就这么放过他了?那可是五块钱啊。”
是了,他们下象棋是有彩头的,每局五块钱。
周正不在意道:“嗐,算了,就当给他的压岁钱了。”
许大茂嘻笑一声,“那他可就是真孙子了。”
这话一出,引得周正哈哈大笑。
只有阎解成还在纠结那五块钱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