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嘿嘿一笑,把“毛子炮”扔进小搪瓷盆里,解释道:“小时候偷偷买的呗,一直没放,刚才大茂提到这个,就拿过来了呗。”
阎解成、刘光福见周正把“毛子炮”扔进搪瓷盆里,纷纷拿过去一根端详着。
嘴里感叹道:“啧啧啧,这炮牛逼啊。”
何雨柱也拿过一根往弹弓的弹鼓里塞,奈何“毛子炮”太粗,根本就装不下。
于是悻悻然将“毛子炮”重新扔进搪瓷盆里。
“这用弹弓可射不出去。”他陈述道。
许大茂小眼睛一转,提议道:“要不然炸点啥去?”
此言一出,阎解成、刘光福俩人跃跃欲试,搭茬道:“那炸点啥?”
何雨柱挠挠头,玩笑道:“要不然炸你爹去?”
周正听何雨柱这么说,下意识看向阎解成和刘光福,之间这两个“大孝子”似乎还有点意动,只能说不愧是“兽造的”,可真孝死他爹了。
这时,棒梗从屋子里跑出来,来到何雨柱的身边。
丝毫不客气道:“傻叔,你们玩什么呢,带我一个呗。”
其余人都古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也不知道何雨柱是装傻还是真傻,宠溺的揉了揉棒梗的脑袋。
“棒梗啊,叔放炮呢,你想不想玩。”
棒梗的一双绿豆小眼睛亮晶晶的,兴奋道:“想,我可以玩吗?”
何雨柱从许大茂手里抢过半炷香交给棒梗,又在搪瓷盆里抓了一小把鞭炮塞进棒梗的小手里,嘿嘿一笑。
“去玩吧,别崩到自己啊。”
棒梗没想到何雨柱能这么好说话,开心的像是个孩子,呃,不是,他本来就是孩子,只不过看上去长得比较老,隐隐中还有几分何雨柱年轻时的模样。
跟原着中不同,这个棒梗有很大机率是何雨柱的野种,因此周正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撵走。
等棒梗拿着半炷香和一小把鞭炮开心的跑开,许大茂创了创何雨柱的肩膀贱贱道:“嚯,柱子,这棒梗跟你小时候长得有点像啊,真没想到你他娘的玩的真开啊,这要是被你媳妇发现,估计你得死啊。”
何雨柱面色一紧,随即恼怒道:“许大茂,你可别胡吣啊。”
周正皱眉道:“柱子,说了你别恼,这孩子小时候看不出来,现在长大了再看,还真说不定是你儿子。”
阎解成也来了兴趣,也创了创何雨柱的肩膀。
“这还不简单,柱子哥,您就说以前碰没碰过秦姐呗,要是碰过,那就有可能是你儿子。”
何雨柱咬咬牙,嘴硬道:“你们别乱说,我以前跟秦姐是好过那么一段时间,但我真没碰过她,你们别不信,我要是真碰过她,就秦姐那性格,她真能让我安心娶媳妇吗。”
刘光福恍然道:“柱子哥这么说也没毛病。”
许大茂啧啧两声,“啧啧,光福啊,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妈跟柱子他爸好上了,你就不恨大清叔和柱子。”
刘光福撇嘴道:“呵呵,说了你们可能不信,我跟我哥真就一点也不恨。老刘的确是我爸,但咱都一个院子,外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我爸他真配当一个好父亲吗?”
此话一出,众人哑然。
话是这么一个话,但真说出来,咋想咋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