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能帮着照看房子,二来那两间房怎么着也比他俩那小屋住着舒服。”
三大妈微微皱眉,犹豫着说:“这合适吗?毕竟是贾家的房子,棒梗那孩子出来后,不得闹翻天?”
阎埠贵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等棒梗出来,他俩把房子还回去就是,到时候棒梗指不定还得感激他们帮忙守着房子呢。”
另一边,当贾张氏中风卧床的消息传回四合院,秦淮茹表面上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老太婆欺负了自己大半辈子,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秦淮茹一时竟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发愁。
毕竟在这院里和贾张氏能扯上关系的,也就她秦淮茹。
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可不是件轻松事,更何况还是贾张氏。
当晚,阎埠贵就把阎解成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把想法说了一遍。
阎解成听后,面露难色:“爸,这能行得通吗?棒梗之前对我敌意那么大,现在住进他家,不太好吧。”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就是死脑筋,现在贾家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住进去,既能照顾贾张氏,又能把房子打理好,一举两得的事儿。”
在父亲的再三劝说下,阎解成心中动摇,答应回去跟秦淮茹商量商量。
当天晚上,阎解成把这事跟秦淮茹一说,秦淮茹心里也是矛盾重重。
现在住的小屋狭小局促,搬进贾家屋子确实能宽敞些。
可棒梗之前那决绝的态度还历历在目,这么做总归有些心虚。
阎解成见她犹豫,赶忙劝道:“淮茹,咱们就当是为棒梗好,房子空久了容易破败,咱们住进去帮他守着。
“再说了,那贾张氏总归需要人照顾,咱照顾她住那两间房理所应当。”
秦淮茹咬着嘴唇,思忖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等院里人有所反应,秦淮茹两口子就主动揽下了照顾贾张氏的活儿。
两人忙前忙后,看似尽心尽力。
阎埠贵也没闲着。
他心里门儿清,这时候要是能站出来牵头做点事儿,既显得自己有担当,往后在院子里说话也更有分量,还能顺便给儿子儿媳解解围。
于是,他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吆喝起来:
“各位老街坊们,贾家如今遭了大难,棒梗进了局子,贾张氏又瘫在床上,这往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呐。
我提议,大家伙儿凑凑份子,捐点钱帮衬帮衬,多少是个心意,也能帮贾家渡过这难关。”
这一嗓子下去,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面露难色,小声嘀咕:“自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余钱去帮别人呐。”
也有人点头附和:“虽说手头不宽裕,可贾家这情况也确实可怜,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自然也有不一样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依我看,棒梗和贾家氏出事后,谁受益就应该谁来出钱才对。”
“可不是,秦淮茹两口子这么积极照顾贾张氏,肯定没安好心,这钱得让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