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更近。
商染退出了刚打开的界面:“怎么了?”
盛景呈双手搭上她的肩头,人往前一凑:“忙完了?”
“嗯。”
盛景呈鼻尖蹭了蹭她的脸,低音溢出:“染姐。”
被他蹭得脸微痒,商染的黑睫轻扇,还没说什么,盛景呈突然就吻了过来。
他轻扣着她的后脑勺,浅尝辄止地一路往下游离到了她的锁骨周处,手指挑开她最上面的衣扣,掀开衣领,轻轻吮吸着。
没多久,被他亲吻的地儿多了个痕迹。
他大概是故意的,留了一条痕迹不够,嫌不明显,直接单手把商染捞到了自己身上,又一路上吻往她的脖子,垂着头一点点刻下新的属于他的印迹。
商染被他按着,头发全部被顺到了后背垂下,身上的感官无限放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景呈唇后撤轻勾,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满意了。
商染的脖子被他吻得有些发麻,却大概知道这人在她脖子和锁骨处干了些什么。
她侧头看了眼镜子里清晰的两处痕迹:“……”
锁骨那儿就算了,脖子上这?
盛景呈笑得不行,放肆得很。
“盛家少主,”商染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他几眼,“是不是过了?”
“我错了夫人。”盛景呈挑着笑意,没有丝毫犹豫就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下次了?”
“有。”盛景呈转调,稍微数了数,“会有一…二…三……”
“无数次。”他恣肆之意越发不敛。
“……”
*
没过几天就又至年初了。
商染脖子上那痕迹一个周都没有消失,甚至还多了个新的。
早上起床时,某个心懒的盛家公子没有一点儿罪恶感,还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拂居人多,本就不常在楼下待的商染,这几天待的次数更少了。
好不容易下来一趟吧,身上套了件衣领子挺高的衣服,把脖子全部遮完了。
由于商大佬从容自如且和往常无异的态度,没人看得出来她哪里不对劲,都以为她是在忙。
有两顿饭刚好碰上司徒博发来新一代机器人研发项目,她干脆就没下去。
还是盛景呈给她把晚饭端上楼的。
两人份的,他自是也没有在楼下吃。
和商染一起吃完,他又亲自把碗筷收了出去。
半岁的盛因珩小朋友因为见不到自己妈妈几次,喝奶的速度都变慢了不少,小脸看着蔫吧兮兮的。
不过盛景呈要是在旁边,他还是能找到点喝奶的动力,又支着嘴笑。
……
气温忽上忽下,时冷时微暖。
某个盛姓小朋友初来这世上半年之后,同自己心爱的爸爸妈妈及亲外祖父一家人,各叔啊姨啊一起过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春节。
爆竹声还未起,拂居灯火辉煌,繁闹至极。
庭院来来往往的人,运烟花和爆竹的,忙碌工作的,打架比试的……
嬉闹欢呼声不止,到处皆是喜气洋洋。
主居楼。
商染和盛景呈在楼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一楼。
于曼乐穿得简单,抱着盛因珩一边笑一边逗他:“小因珩,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拿着把假的塑料玩具:“它叫尖刀。”
“当年你表姥姥我就是靠它杀出重围的。”于曼乐骄傲极了。
盛因珩眼神无害,甩了甩那把尖刀,又丢下。
于曼乐咦了一声。
这么挑?
“妈,电话。”一旁的苏先煜看到了于曼乐搁置在桌上的手机跳出了电话。
于曼乐瞥了一眼,把盛因珩往苏先煜怀里一放,边骂打电话的人边起身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被迫接抱小娃的苏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