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漆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改变了它的方向,凫儿抬头问他怎么回事?他回答的菩萨保佑。
把阿年和菩萨保佑放一起的话……
泽漆明白了,那个名字是她生了病在寺庙取的,家人念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祈福的感觉。
她不把那个当成自己的名字,反而看做了一种寄托和希望。
“所以,你觉得我是你的守护神,才叫我阿年?”泽漆望向她,眼里微光闪烁。
李凫想了一下,重重地点头:“守护神,名字?”
“我叫袁亭,有个别名泽漆,友人取字唤予安,以后是你的夫君,你喜欢哪个,随便叫。”
李凫都没有思索:“夫君。”
泽漆咧着嘴,眼圈微微泛红:“那你叫完就不许改口了。”
李凫脸一扬,“夫君。”
仿佛在说:我才不会改口。
——
陆家几个姐姐知道自己弟弟要去给人扮新郎了,都想去凑热闹。
陆淮雨半卧在榻上,吃萨里蛮给自己剥好的核桃:“你们闲的,一堆姑娘随我去接亲,害不害臊?”
陆琅笑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闲的。新娘是谁,长什么样?能使唤上你这小狐狸去替她撑腰。”
陆淮雨的目光从三姐身上挪开,盯着大姐陆玬说:“新娘是凛风。”
“谁??!”陆珏惊道。
陆玬果然不高兴了,“你少跟他来往,我看他阴盛阳衰,不像正经习武之人,一身狐媚邪气,不知道学了什么妖法,又诡又厉。”
陆淮雨撑起上身:“真是怪了,大姐,旁人都只能看出他的杀气,你从哪看出狐媚邪气的?”
大姐夫笑道:“凛风之前带兵上我们营队蹭饭去了,跟阿玬拼拳时,让了她一下。”
陆玬满脸通红,微微瞪眼:“阿郎,不是说好了不外传吗?让他们知道了,我长姐威势何在?”
陆珏淡淡道:“哪有什么威势,小猫咪似的。”
“哟,次女这是要起义啊?”陆淮雨捏了把瓜子,凑到三姐身边两人一起磕。
“咳,闭嘴。”陆珏笑了。
四姐夫歪头,纳闷道:“他不是要跟悯王成亲?忙得过来吗?”
陆淮雨笑道:“巧了不是,悯王府就在峻州,他扮完新娘换身衣服就能过去,一路带回都城将军府。”
陆玬撇嘴:“我看他才是闲的。”
陆琅怕她们作罢,连忙补充道:“不管谁闲的,我都要去接亲!反正主人家也当玩闹,不算逾矩的!”
陆珏抿了口茶:“没不让你去……我也去。”
陆玬:“阿郎,我穿那套软甲去行吗?威风又轻便。”
陆淮雨急道:“大姐!你准备挺齐全啊?我还没答应呢,挑上软甲了还!”
陆琅转过头:“玙儿,你也穿盔甲呗,好久没见你束发了,念得紧。”
陆玙看了相公一眼,少傅大大方方地摸了摸她的头:“去吧,我也想看。”
陆玙红着脸,点了点头。
陆淮雨噤声,少傅都开口了,他还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