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也没尝到食物味道的,自然就心里意见更大了,凭什么?同样都是当兵的,做老百姓的,凭什么别人有吃有喝,而自己就啥也没有?
不行,这坚决不行。
于是乎,大家就蜂拥着朝他们的父母官围了上去,非要讨个说法。
可是,伏休、牟寅相自己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又不是他们的主意,他们又拿什么解释?
解释不了怎么办?幸好他们手中掌握着生杀大权!
凡是说不通的,那就是刁民,对于刁民就一个字:斩!
心想着杀一儆百,可是在饥渴难耐的情况下,凭什么老子要听你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于是乎,牟寅相、伏休两人,全都傻眼了:为什么会这样?
军与民展开互斗了,民当然斗不过军,可是撼天关与天都城,军人的家属都是民。
于是,不消细说,立即就形成了军民混战,刀枪相向,厮杀起来,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牟寅相、伏休、庞遵、牟正、牟里、辜付、冯康荣、罗闲,叫苦不迭,喝止不在。
一场大战,只有那些坚定信念的军人,最后存活了下来,因为他们真的有着军人的骄傲和荣誉,即使渴死饿死,他们也绝不会去做争抢食物的人。
这样的两地军人,存活下来的不过就三千人。
撼天关、天都城两地军民,本来共计十多万人,可是现在留下来的,只有区区三千。
这三千人,当然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这样的精锐,氓城自然是欢迎的。
所以环君立即又开始他的招降计,他命厉凡在牟寅相、伏休面前开启一个碗大的气流圈,分别给了一个书信:
“氓城阿乇拜上天都城大老爷牟侯爷、撼天关总兵大人伏将军:
“盖闻:四海之内,皆为兄弟。氓城与天都、撼天关,同在日月所照之下,是为手足。”
“手足之间,一全俱全,一损俱损,缺一而整其它,是为不全也。”
“我三地军民,不外乎追求平安生活,丰衣足食,此乃平生之愿也。”
“如今灾祸横生,不分你我,是为灭顶之灾。”
“可是撼天关、天都城,两地军民混战,死伤惨重,诚非我氓城之愿,实为痛心。”
“然此皆因饥渴所致,情有可原。”
“环君难见惨状,有一言劝告牟侯爷与伏总兵:氓城虽小,粮草也不充足,然愿与诸君共渡难关,以作后计。”
“若侯爷与总兵愿摒弃前嫌,率此三千军民加入氓城,则进可仰望天下,退可保众军完全。”
“若是嫌弃氓人,不愿为伍,亦不强求,可自寻出路,退兵而去,氓人绝不趁人之危。”
“以上皆为环君肺腑之言,情实诚恳,天地可鉴,望侯爷与总兵三思,莫要再使生灵涂炭,军民幸甚,天下幸甚!”
“氓城阿乇环君再拜!”
牟寅相、伏休当时看完书信,都觉大受其辱,牟寅相更是撕碎书信,怒道:“竖子欺我无人也!”
早有奇偶山志远、志宏踏前一步,出来说道:“侯爷休怒,待我二人前去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