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微瞥了眼自己那一扯就几欲断裂腰带,终究没那个勇气直接和容云殇硬刚。
“我、我刚解了蛊,身子还有些虚弱,你不能欺负我。”
苏幼微避开容云殇质问似的视线,明明她没有做错什么,但总觉得对不起他一样,奇了怪了!
“本王看呦呦恢复的不错,已经过去了近半月,应当是可以行房事了。”
容云殇腰身压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打断了苏幼微扭曲着身子,欲要从他身下逃跑的动作。
“不行!”
苏幼微紧张地差点咬了舌头,“我头疼,困!累!”
她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轻微颤动着。
容云殇低低笑了起来,胸膛震颤,让人心中恼意横生。
“王爷笑什么?”
苏幼微耳根的红意蔓延上脸颊,胸口发闷。
“呦呦着实可爱,本王甚是喜欢。”
容云殇吻了吻苏幼微的唇,翻身躺在她身侧,轻叹出声,“好了,乖乖睡觉,外头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本王在,你只需照顾好自己。”
苏幼微抿了下唇,没再说什么,心下却是极为不认同的。
她是个独立的人,又不是容云殇养的宠物,整日除了吃就是睡,他当她是什么?
苏幼微心口憋得厉害,却无可奈何。
她脾气倔,容云殇更是倔。
他既然说了不让她插手陈家的事,就绝不会让苏幼微沾染一点。
可苏幼微又不愿按照容云殇的意思,等风波停下再想办法将陈家安置好。
于是乎两人都陷入了死胡同,拧巴成了一团,谁都不让步。
——
这些时日京城可谓是人人自危,身为百年世家的陈家都被当今圣上给抄了家,流放西北了!
他们若是不小心被抓着把柄了,怕是全家都得遭殃。
要说这陈家勾结外贼一案也是奇怪,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被定了罪,落了狱,连让陈家喊冤的机会都没给。
明眼人都清楚,这陈家是成了天子眼中的肉刺,不除不快。
谁不知道陈家世代都对天圣国极为忠诚,若是他们陈家也意图谋反,这天圣怕是再无忠臣了。
这几日苏幼微一直被容云殇禁养在竹院,让她纳闷儿的是,容云殇不让她出去就算了,自己也不出门,一直跟在她身边。
苏幼微原本想暗中联系上灵虚楼的人,让他们来将自己救出去来着。
但容云殇这么粘着她,就差连上厕所都赖在外边递纸了,让苏幼微压根找不到时间去传递消息。
“王爷难道不用上朝的吗!”
在苏幼微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要甩开容云殇,独处一会儿后,她怒视着身后的男人,咬碎了一口银牙。
“本王身子虚弱,告了假,不用上朝。”
容云殇柔声解释着,说完还掩唇咳嗽了两声,整个一病美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