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川叹了口气:“是啊,现在既然找不到他,我们已经下发通缉令了。
现在我们还要把戒毒所的那几个案子给查了。
贺归只是戒毒所的不正规问题,根本不是凶手。”
苏熙时问道:“戒毒所的整规司队长在弄吗?”
顾修川点点头:“对,行了,反正你闲着也没事,把办公室给我整理整理,我先走了。”
苏熙时被顾修川的整的猝不及防:“啊?不是 你让我来就是让我干活的啊?!”
顾修川向苏熙时招了招手,只留下个背影:“我得查案子去了,刚才忙里偷闲,这里的档案随便看,反正局长给你特批了。”
苏熙时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危机还在等待着他们。
苏熙时虽然无语,但她还是挺任劳任怨的把他们办公室的资料给整理出来了。
她坐在顾修川的座位上,刚好可以看清楚门外的人员走动
她默想着,如果内鬼是田泰力,为什么这么明显?
如果田泰力叛变了,条件呢?黑狐给了他什么好处?
就这么自己在这想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苏熙时决定去那家花店。
说走就走,苏熙时属于行动派。
苏熙时到的时候刚好把最后一位客人的花给包好了。
这一次,苏熙时轻车熟路的把门关上,门外的牌子反转过来,将休息中向外。
店长还是那副皮囊,看到苏熙时来了,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苏熙时开门见山,一点都不磨叽:“田泰力是你的人?”
邢秋裁剪着今天上午刚运过来的花:“什么天什么东西?”
苏熙时有些无语的重复了一次:“田泰力。”
邢秋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田泰力?不清楚,怎么了?”
苏熙时似笑非笑的盯着邢秋:“是吗?昨天晚上他进警局偷走了关于所有贩毒的案子,这不是你干的?”
邢秋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司法机关内部出现了问题第一反应是来找我?”
“真的不是你?”
邢秋信誓旦旦的看着苏熙时的眼睛,没有一丝虚假,可能这是她有史以来做过最笃定的事情:“不是我。”
苏熙时收敛了收敛锋芒:“那我换个问题,城南戒毒所后山上的二十三具尸体,凶手是谁?”
“不清楚,你们不是已经把所长抓起来了吗?”
苏熙时冷笑着:“消息挺灵通啊。”
邢秋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继续踩着花枝。
见也没什么要问的了,苏熙时刚要走,便看到让自己不可思议的一幕。
苏泽信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进来,走到邢秋旁边:“主子,警局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苏熙时实在是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苏泽信,她鄙夷的笑出了声:“叔,你也是个人才啊。”
听到苏熙时的声音,苏泽信才发现站在这里面的人是她,他本以为是那个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