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忍不住化为实体，躲入贺扬的脑子里戳了戳他的神经，软趴趴的手感还挺好。

系统的思想歪了一下，然后才吐槽：“我说你这满脑子都是什么黄暴废料？”

贺扬有些想哭：“你确定他那是欣赏，而不是在怀疑我作弊？”

“呃……”被这么一问，001又有些不确定了。

它毕竟只是个系统，分析不出人类情感的细微差别。

贺扬对这系统也没抱什么希望。

走得再慢，也架不住路程短。

贺扬磨蹭半晌，终于是到了班主任的面前，顶着诸多目光接过了试卷。

放在第一张的就是理综试卷。

贺扬瞥了一眼，差点给跪下了。

老班的手掌大而有力地拍在了贺扬的肩膀上：“这次的理综试卷比较难，尤其是最后一题还结合了往年竞赛题的解答思路，做出来的人寥寥无几。何久同学，没想到你平时默不作声，把自己的实力隐藏得很好啊！”

贺扬顿时觉得手里的试卷千斤重。

“老师！”班里的学习委员举起了手，打断了班主任。

可等班主任真的看向他时，学习委员又似乎犹豫了，迟迟没开口。

老班到了这把年纪，还有啥不知道的，了然一笑：“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学校已经查过录像，也把何久的试卷和其他同学进行了分析对比，排除了作弊的可能性。”

“而且何久是唯一一个满分，就算他要抄，又能抄谁呢？”

“那会不会是泄题……”学习委员刚问到一般就默了声。

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有多小。

班主任并不生气，只笑呵呵解释道：“延承中学历史悠久，在这件事上也算是经验丰富、严防死守，你说一道两道的也就算了，大面积的漏题？教务处早闹翻天了。”

几个原先表情不服的同学听完这番话，瞬间也消停了。

班主任澄清完，还不忘安抚了贺扬一把：“何久同学，抱歉。因为你这次的进步实在太大了，所以老师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你，这是老师的错。”

其语气之温柔，眼神之热切，让前排同学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扬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佯装不在意地挥挥手道：“没事儿，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此话一出，场面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各异——

班主任喜笑颜开：哎哟，听这话的口气，以后还要考第一啊？

系统001简直无力吐槽：装逼过头要遭雷劈的啊宿主……

贺扬内心默默抓狂：我刚才说的是什么鬼啊？！

其他同学：卧槽，好气……

“现在，我承认你的作弊技术是真的厉害。”

001冷眼旁观道：“可是，我亲爱的爸爸，你想好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了吗？”

如果只是从学渣进步到中游，把这事归结于“这段时间努力学习了”，那也能说得过去

可是从学渣到全校第一，这就过分了。

以后，上课被问问题了怎么办？平时作业怎么办？下次考试怎么办？

总不可能这次第一，下次就又回去垫底了吧？

001愁得虚拟头发都快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