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呀,袁太,人各有志,咱也不能强迫别人啊,而且这小曲是少爷出身,有点远大理想正常。不过啊,他估计不清楚,维护好与顾客的关系是一方面,产品质量又是一方面。在我之前金大富已经把这一行垄断了,他想加入除非有后台,不然很难起来的。”
“不是我说,能把事情看得这么透的人,别说你这个年纪了,很多中年人都做不到。”
“袁太客气了,我只是从小就开始摸爬滚打,人情世故经历得多了想不懂都不行。那样的小少爷不吃点苦怎么懂人间疾苦,行情就是这样,他在这里学了三个月没学到我也没办法。”
温小瑾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
“对了,上回你给我配的衣服和手镯可好看了,我穿着去吃饭一堆人追着我问在哪里买的,之前那个呛我的人还被我气到了,以后就在你这里买。”
温小瑾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能让您满意我就很高兴了,衣服首饰做出来就是要人喜欢的,袁太能喜欢也是它们的福气。对了,我最近又研究了个妆,很适合日常出街,特别是遇到那些不自量力的什么三儿茶儿啊,压制效果更加显着。”
“翠姑娘啊,你研究的妆容更是深得我心,自从和你学化妆开始,我老公在家时间都变多了,不仅爱带我出去了,老夫老妻还老说那些害臊的话。你每次开美妆讲座我可是都坐第一排的。”
“袁太喜欢就好,妆容就是要适合自己。而且我们女人得保持好心情,身体才会好。老是和其他人怄气,不光自己心里堵,脸上还容易长皱纹。凡事看开些,为自己多考虑点,比起我第一次见您,您现在毫不夸张地说可是年轻了十岁不止,要别人爱自己,首先自己得爱自己。”
一句话让阔太为我花了一百万,这可不是吹牛的,关键是阔太还心甘情愿,还有下次再来,这是卿即曲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没出半个月,卿即曲就狼狈地关了店又回来了。老实说他对温小瑾挺大怨气的,但是温小瑾教的也没错,提升服务质量可是很重要的,就是没有顾客哪来的服务,他现在身无分文地被赶了出来,店也没了,只能是回来求助温小瑾。
温小瑾躺太师椅上摇啊摇,大中午的吃过饭就是容易困,看到卿即曲还不让调侃两句。
“哎,卿店主怎么有空来看我了,我这都准备睡午觉了,这个点大家不都准备眯着了?”
卿即曲人生中第一次低下头,卑微地说道:“老板,求您收留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