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垮着脸,表情失控,眼角含着泪,足以证明被苦到的程度。
甚至有一瞬间,他觉得天灵盖都凉凉的。
他又想唱小白菜地里黄了,为什么不是云遂喝,倒霉的为什么总是他?
“不行,你也要喝。”虞星跃看不惯他如此悠闲,逼迫他共享痛苦。
而且这样一来,还能防止他下毒。
虽然还不知道效果,但是该喝的还是得喝。
云遂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这种程度的苦涩对他来说几近无无。
虞星跃却笃定认为他是装出来的,心理平衡了点,总算能照常接着喝。
比起短暂的苦涩来说,他更不想接受长久的折磨,也不想离不开云遂。
他接着喝的时候,忽然感觉肚皮一凉,原来是云遂拨开了他的衣物,凝神看着那个印记。
虞星跃也循着看过去,惊喜地发现,药还没喝完,药效立竿见影,那个印记就已经越发黯淡了,接近消失的浅淡。
他顾不得陈年旧怨,大喜过望地直接抱住了云遂,脸颊相贴:“真是太好了!”
软乎乎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虞星跃兴奋地发现已经摆脱控制了,又活过来了。
他仅仅触及了短暂的一下,就分开了,而是四处活动了胳膊腿起来,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便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火星声,一身轻松地躺下准备睡觉了。
加上山洞外风雪肆虐的声音作为背景音,简直就是最好的助眠。
不一会儿,虞星跃便沉沉睡去。
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感觉嘴唇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嘴唇,想要驱逐那烦人的蚊子。
云遂在他睡着之后,则是流露出了与在他醒着的时候完全不同的神情,就那般看着他看了很久。
返程时,云遂仍然一路把他背回去,然而与来时相比,两人皆知回去之后便会不太一样了。
对虞星跃来说,倒也算是好事,云遂把把药方给了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他到现在仍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们再次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回去交差时,还要被认为配合无间,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
然而只有当事人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经历了,两人一拍两散。
经过这样一搅和,虞星跃也没有了最初的执念,揣着药方当块宝。
他再也不需要云遂了。
自然也懒得管他做自己的事业,留有成长的空间。
日子恢复了平常的祥和宁静,就连虞星跃自己都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等着自己下线的时日。
却在不久后的一天发生了改变。
他正好好躺在床上呢,忽然从身下的大地上传来一阵震颤,仿佛整个房子都在震动。
难道地震了?!这个仙侠世界也有地震吗?
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出现了错觉。
但他连忙爬起来跑出去一看,却发现外面已经变了天,震颤也不是他的错觉。
鹤禁正和云遂虚空对峙着,两人呈现出的皆是虞星跃没有见过的模样。
鹤禁的长发衣袖无风自动,而云遂则是身上隐隐冒着黑气,手里光芒大作。
虞星跃看不清那东西的模样,只感觉出来那似乎是震颤的来源。
师兄师姐们也赶了过来,目睹他们交手,皆是瞠目结舌。
“发生了什么?!”
虞星跃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