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抬起头来,歪着粉嫩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他,小声问道:“大哥,你当真不会嫌弃我吗?”
元齐举起左手,认真地说道:“我发誓,如果我嫌弃你,我怎么会让你在凌云宗住这么久呢?如果你还是在意这件事,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如梦轻轻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可是,可是你明明说你衍天宗的女儿林浅浅有婚约,我害怕你娶了她之后就不再喜欢我了。”说着,她的眼眶开始泛起泪水。
元齐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地解释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听说过我跟浅浅成亲的事情呢?其实,我与浅浅之间并没有婚约,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打理好凌云宗,好好照顾你和弟弟。”
如梦听完元齐的解释后,这才知道自己又误会了人家,顿时羞愧无地自容只好借着最久来演示自己的尴尬。
如梦故意以一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稚气的模样说道:“真的吗?那骗人可就不对了哦,要变成小狗的。”
元齐苦笑着,轻轻抚了抚如梦的发丝,叹道:“哪有什么真假之分,你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酒,竟如此迷糊?”
如梦此刻只觉酒意汹涌,眼前景象都变得朦胧起来,她伸手胡乱比划着,嘴里喃喃自语:“不多,就两壶而已。你可知,我曾是个海量,曾在卡迪娜那传说中的酒庄,品尝过价值百万的极品葡萄酒。”
元齐闻言,心中一阵迷茫,卡迪娜酒庄?那似乎是个遥远而神秘的饮酒之地,至于那所谓的葡萄酒,他更是闻所未闻。百万之数?难道是指银两?这酒究竟是何等珍稀之物,竟值如此天价?他虽满心疑惑,却也未深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身旁的司柠轻柔地安置在床上。
在这无电的古代,月光成了唯一的照明,司柠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醉。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冲动之下,竟猛地扑向元齐,双唇紧紧贴上了他的。
元齐猛然一惊,惊呼道:“如梦,你……”如梦此刻已醉意阑珊,她紧紧环抱着元齐的脖颈,不愿放手。“梦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还认得我吗?”元齐慌乱之中试图挣脱,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不解。
如梦脸颊绯红,羞涩中带着坚定:“我当然知道,你是凌云宗的宗主,我的未婚夫,元齐。”言罢,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元齐,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怀抱。
元齐心中乱作一团,言语间已显慌乱:“梦梦,你先放开,这样于礼不合,我们怎能如此?”如梦抬头,眼神清澈而执着:“什么礼不合?我只是抱抱你而已,这有什么不对?我喜欢你,难道连抱抱都不可以吗?如果你不喜欢,推开我就是了。”
元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梦梦,你别再任性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不仅仅是喜欢与否的问题,即便我们即将成婚,也不能如此逾越。”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却也掩不住那份深深的无奈。
如梦撅起小嘴,倔强地回应:“我没有任性,大哥。”元齐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罢了,但愿明早你醒来,能忘记这一切。但记住,无论多喜欢,也需保持应有的分寸。”说着,他轻轻将如梦放回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悄然退出了房间。
而另一边,皇宫之内,皇奶奶得知女帝失踪的消息,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