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她转身走进客厅,环顾四周,然后走到一个摆放着许多花瓶的地方。
这些花瓶都是精美的艺术品,有的是古董,有的是现代作品,但无一例外都是昂贵的收藏品。苏软软拿起一个花瓶,仔细端详着它,然后轻轻抚摸着瓶身。
“这个花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爸爸从拍卖会场拍回来的吧?当时花了多少钱呢?几十万?几百万?”
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仿佛在嘲笑苏家的奢侈和虚荣。苏父脸色阴沉地瞪着苏软软,他想说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苏软软笑了笑,突然用力将花瓶往地上一扔。花瓶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碎片四处飞溅,引起一片惊呼声。
“啊!”
“我的花瓶!”
“苏软软,你疯了!”
苏家众人纷纷惊呼出声,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满地的碎瓷片。苏父气得浑身发抖,他愤怒地指着苏软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别着急嘛,爸爸,还有这么多呢。”苏软软冷笑着说,“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惊喜哦。”
苏软软又拿起另外几个花瓶,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这些花瓶全部都是苏父的珍藏,价值不菲,但此刻却被苏软软毫不犹豫地砸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苏父气得脸色涨红,血压飙升到了惊人的高度,他的身体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稳。几个儿子吓得赶紧扶住身旁的父亲,生怕他突然倒下。他们惊恐地望着眼前近乎疯狂的苏软软,一时间竟无人敢开口说话。
这时,苏软软转身走进厨房,再次出来时,手中竟然握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全家人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苏软软,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们纷纷向后退缩,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身为律师的苏宁试图劝说苏软软保持冷静:“苏软软,你一定要冷静啊!放下那把刀,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无论是钱还是其他任何要求,只要你提出来,我们都会满足你的。但如果你用那把刀伤害任何人,后果将不堪设想,你也会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然而,苏软软只是冷笑着回应道:“谁说我拿剔骨刀就是为了对付你们呢?剔骨刀的用途可多着呢。”说完,她一步步向沙发走去,眼神坚定而冷漠。
苏软软清楚地知道,这个沙发是真皮沙发,而且还是苏母的心头爱,价格更是高达一百多万。然而,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把锋利的剔骨刀,狠狠地扎向了沙发。接着,她握着刀在沙发前转了一圈,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力量和决心。最后,她猛地将刀拔出,那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