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夫人的心一直在摇摆不定,她知道了南宫绪干的那些蠢事,但她的爱孙之情却让她想要原谅对方的错误。
现在南宫绪被逼成这样,她就更加心痛,当初真的不该南宫幽进门,从南宫幽回来的第一天起,她无时不刻不在担忧这件事!
如今这种手足相残的局面,终于在她面前上演。
可两边都是心头肉,她无法抉择。
但看着南宫绪歇斯底里,双目爆怒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她哽咽的喊道:“绪儿,绪儿冷静下来,祖母这里还给你留了些东西,有了产业,你过得一定不会差。”
南宫绪这般发疯,还是没能让这些人回心转意,“祖母!连你也认同他们,要赶我走了?”
“你的东西我不需要,我既然孤身来的侯府,那我也什么都不带的离去!”
“也许当年就是个错误!我没有这个富贵命,却偏偏被人报错,享了几年福,如今都还给你们!”
说罢,南宫绪便走了出去,老夫人却受不住这样的悲痛之情,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众人在安置好老夫人后,便又各自回到住处。
而那位倾城自然是被关在血羽楼的地牢。
侯府竟也有着难得的宁静。
但好景不长,老夫人因为这事直接卧床不起,整个人都蔫蔫的。
于是没办法,南宫幽和凌越儿婚期又要往后推。
恰逢此时,月婵也前来告别。
月婵一进凌府,便抱住凌越儿依依不舍的说道:“越姐姐,恭喜你!但还是要再说声对不起,看来我是要错过你的喜酒了!”
“不过有个好消息是钱钰应该要到了,应该在我正式启程之前,我们几人还能再见一面。”
凌越儿也拍拍月婵的背,安慰道:“也好,这样我们都没有什么遗憾,再说了,这日子还长,我们有的是机会再见。”
月婵破涕为笑,“那也是,不过我留给你的新婚贺礼你要收好!”
“而且经过这次的宫变,我也得到了不少好处,果然危险与机遇共存。”
这话一出,凌越儿想起那时的惊险,“你还没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这一受伤,什么都顾不上,总觉得怠慢了你。”
月婵叹了口气,懊悔道:“越姐姐哪里话,是青羽救了我!他是来打探情况,顺便带走我!”
“我当时真后悔,没能告诉他你在哪里,不然你也不会受重伤!”
凌越儿亦是如此,不禁感到后怕,“这有什么?我福大命大,你无事才是重要的,这不也怪我胡思乱想,害得你差点出事。”
月婵好似觉得凌越儿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于是她也只能岔开话题,安慰道:“好啦,我们在这说这些干什么?算账吗?事情已经解决,我们谁都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凌越儿微微一笑,“你说的对,我啊,现在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话落,小厮急匆匆跑进来,喊道:“夫人,小公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