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鸣凰抬头瞟了卞君昊一眼,连忙点头道:“对啊对啊,可不就是见着鬼了吗?”说完还用一双笑眯眯的眼睛,不停的在卞君昊的身上打量着,卞君昊哪里还不明白。
自己这是又被损了啊!
“我说你一天天的,就不能像个姑娘家一样么,人凶悍,这嘴上也是个不饶人的,也就是夜黎
枫那样的主才敢娶你了,真是无可救药!”
其实卞君昊只是随意说说,但是他话音落下时,面前古鸣凰的笑容却一点点的落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也听说了,现在许多大势力都在寻找古鸣凰的踪迹。
虽然卞君昊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想着应当就与夜黎枫有关,要不然这个女人那么在意她的儿子,怎么会连儿子都不要的,自己一个人隐姓埋名的躲在这个地方。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啊。”卞君昊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对于他来说,能说出一句不好意思已经很不容易的。
岂料一听到这话,古鸣凰的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帮我一个忙呗!”脸上哪里还有什么落寞的神情,简直就像一只狡猾得逞的狐狸。
让卞君昊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认为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会伤心!
古鸣凰伤心吗?那还真的没有,她只是想小尘和小不点了,至于夜黎枫,也有那么一点想吧,不过她也很清楚,小尘和夜黎枫在一起不会受委屈的,所以,她的
想念,也就到此为止了。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那就要果决一点。
其实古鸣凰不愿意承认,她怕自己想得太多,会忍不住想要回去,那当初她的离开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说吧,要我做什么。”卞君昊的脸色冷了下来,但是还是决定帮古鸣凰这个忙,做一个正派的人做得太久,总是很容易被一些东西捆绑住,比如话柄,卞君昊绝对是不想在古鸣凰面前落下什么话柄的。
不然他丝毫不会怀疑,古鸣凰会揪着这个话柄一直烦他。
听到这话,古鸣凰脸上的笑意渐浓,根本不管卞君昊越来越冷冽的气息:“帮我到琉光谷买一个消息,我想知道,在这个安承冉的身上都发生过什么惨事儿,越惨越好!”
“好。”卞君昊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下了,说起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古鸣凰之所以让他去做,无非是自己不能露面罢了,否则不管是古鸣凰和卞君昊都丝毫不会怀疑,下一刻夜黎枫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见卞君昊应下,古鸣凰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了,对于卞君昊伸出来的手恍若未见,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