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便是天罚子早就已经中了毒,在古鸣凰来之前。
“不可能!不管是什么毒,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我!你们做梦!”天罚子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慌乱,只是古鸣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
光靠少封一个人,当然不可能。
即便他有这样的机会,但是却没有适合的毒药,这个时候夜黎枫出现了,他给了少封一瓶白矖的口水,白矖之毒,世上除古鸣凰的血之外,再无人能解,但是古鸣凰会救他吗?
不但不会,甚至还为加速天罚子的死亡,为她送上了一粒杨梅。
过敏这种情况,说白了是体质的问题,从根本上将,古鸣凰的身体与杨梅中所拥有的某一种东西格格不入,所以才会产生过敏这种情况,既然古鸣凰的血是解药。
那杨梅对于已经中了白矖毒的天罚子来说,就是更加致命的毒药。
一种钻心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天罚子用尽了力气,抓住了座椅的扶手,让自己不至于会倒下去,但是即便是如此,他的脸色也已经变得无比苍白:“为什么?”
天罚子十分不解,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少封,灵仙想要他死,他能预料到,但是,为什么会是少封?这个少年,可是他从嗷嗷待哺的婴孩,一年又一年,养成了今日的模样啊!
“为什么?你竟然还问为什么?”少封笑得冷漠:“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真正将我当做一个人
对待过?在你的心里,我不过是你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没有想到吧。”
“你也有被自己的狗给咬死的这一天!”少封走到天罚子的身边,一脚将他从座椅上踹翻了下来,踩在天罚子的胸口:“你放心,从今日开始,你的祭司殿,我会好好的发扬光大。”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
天罚子拼命的摇着头,他的嘴角已经染上了血迹,这是内脏开始腐烂的现象,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天罚子竟然从少封的脚底下挣脱,一点一点的爬到了古鸣凰的脚边。
当然,这也是因为少封根本就没有想要制止他,到了这个时候,只要古鸣凰不救,天罚子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古鸣凰看着天罚子拉住了自己的裙摆,脸上一直都挂着灿烂的笑容,自然要笑,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又怎能不笑?
血液大口大口的从天罚子的口中流出:“你不能杀我!我是小尘的亲爹!你~你不能杀我……”
“滚开!再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你死得更快!”天罚子的话才刚说出来,古鸣凰的脸色就猛的一变,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刁玉棋已经上前,一脚将天罚子踹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