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长老问了几次古鸣凰都没有开口,终于急了,直接看向秦方:“既然她不肯说,秦方,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鸣凰丫头怎么会这么狼狈!”
一听这话,另外两位长老也连连附和。
素熔怎样暂且不论,吟衫学院中的大部分长老却是真真切切的将古鸣凰当做了宝贝疙瘩,当做了心头肉,他们知道,以古鸣凰的天赋,假以时日必定是吟衫的顶梁柱。
说不定还能带领吟衫,冲入九州九大势力中的前三,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鸣凰的存在和到来,给了他们希望,现在却见着她成了这模样,不着急才怪,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古鸣凰自己心里也清楚,但
是清楚归清楚,看到汝长老眼中关切和着急的眼神。
她还是有些感动的。
“三位长老莫急,这件事干系重大,还是等人都来齐了再说吧,恕秦方无礼,今日倒是要看看,咱们吟衫到底还讲不讲规矩,要不要德行了!”秦方的脸色并不好看。
一听他这话,汝长老微微愣了一下也没有再说话,倒是仔细的看了古鸣凰的伤势,又连忙唤人来给她疗伤包扎,伤势还没有包扎好,其余人便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都围着古鸣凰嘘寒问暖。
倒是素熔,身为院长,却是来得最晚的一个,而他的身边,除了南宫晚之外,还有被人用担架抬着已经包扎好了的白亦卿,一进门,还不等秦方说话,直接就向古鸣凰发难!
“鸣凰!秦方!又是你们二人,这才多长时间,你们一次一次的给我闹出乱子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到底有没有将我这个师父,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素熔满脸的怒气,坐在首座上,将椅子上的扶手拍得哐哐作响。
而白亦卿在这个时候,竟然哭了起来:“师父,徒儿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师妹和秦师兄,
论天赋,徒儿自知不如,也从未想过要与秦师兄和鸣凰师妹做些什么,而他们却如此狠心,这是要毁了徒儿啊!”
古鸣凰一怔,嘿,这个臭不要脸的!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白亦卿,你还真是让我秦方长见识了!”秦方都被气笑了,古鸣凰这还什么都没说,这白亦卿倒是先嚎上了,当真是半点脸都不要。
然而秦方才刚说一句,素熔再次吼道:“你给我住口!秦方,你以为自己天赋高实力强就没人能制得住你了是吗?你自己说说,这段时间,惹了多少事!还有你,鸣凰,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怎么有如此蛇蝎心肠!”
听到这话,古鸣凰自己还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素熔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倒是南宫晚,一脸得意的表情,看了就让人恶心。
古鸣凰轻笑,南宫晚最好不好掺和进来,不然的话,就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师父,鸣凰入门晚,在您心中自然是比不上师姐和师兄,您偏爱他们鸣凰也认了,但是这次,鸣凰只希望师父能公平那么一点点,难道就这么一点要求,您都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