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晚闻言面色一僵:“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鸣凰,你休想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是吗?南宫秋一直没有被人找到,师姐,你猜猜她到底是已经死了,还是依旧活着,躲在某个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盯着你呢?”古鸣凰眯着双眼,在南宫晚耳旁轻声呢喃。
不屑的笑了笑,大步朝庆安苑的方向走去,剩下南宫晚一人,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脸色狰狞又扭曲。
进入庆安苑的时候,南宫晚跟在古鸣凰身后不远处,脸色还是
非常难看,恨不得立刻就将古鸣凰杀了,这样的话,关于南宫秋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但是她也饿很清楚,以古鸣凰现在的实力,她动不了。
“弟子鸣凰见过院长。”见到素熔的时候,他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古鸣凰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冷声问了一句:“不知院长召弟子前来有何要事?”
“不管怎么说,你始终是从我这庆安苑出去的弟子,鸣凰啊,我们师徒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素熔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差点让古鸣凰一口口水吐他脸上!
误会,的确是有些误会的。
她竟然会差点觉得面前这个人是素璃师父的儿子,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误会,让她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的误会:“鸣凰现在是洪老的弟子,这样的话院长还是不要再说了。”
“毕竟洪老脾气不好,若是不小心听到,到时候再怪罪院长,那就不好了。”
古鸣凰的话,让素熔脸上的亲和笑容差点维持不下去,好半晌才又笑着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因为你大师兄的事情,对为师有些埋怨,不过亦卿也已经得到了应
有的惩罚,你又何必如此揪着不放。”
“是吗?若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我给白亦卿喂点媚,药,再将他扔到母猪圈里去,然后再去活人墓中取两千枚魂丹,这件事情就能这么算了呢?说起来,我应得的那五千没魂丹可还没有到手,怎么白亦卿就已经出来了呢?”
她已经懒得再与素熔废话了,说话不留一点情面,看着素熔连番变色的脸,古鸣凰冷笑了一声:“院长找我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有事儿呢。”
“大胆!”素熔终于憋不住,冷喝了一声:“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才到藏楼半月,真以为没人能奈何你了是不是,我今日便是责罚你,洪老又能如何!”
“那院长大人尽管试试,洪老若是没有掀了这庆安苑,我鸣凰将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古鸣凰微微勾着唇角,素熔不是说她恃宠而骄吗?很好,那她就嚣张给他看!反正吟衫,也不是没有素熔就不行的。
“看来院长大人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鸣凰先走一步。”没好气的说出这句话后,古鸣凰毫不客气的转身,只是没走两步,却又被素熔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