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玉生根本就没有理会怀中人眼底的惊讶,毫不客气的将还坐在他身上的古鸣凰给推到了一旁,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神情中带着淡淡的戏谑,“怎么,你不敢?
”
“这有何不敢?”古鸣凰被一把推到了地上,第一次明明白白的认识到在夜玉生这样的人心里,她这种所谓的花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古鸣凰深吸了一口气,“先生都已经开了口,奴家自然舍命陪君子。”
听到这话,夜玉生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就离开了小院,而他今日回来,也必定是因为之前她与芊绣之间那段对话传到了他的耳中。
夜家这样的大家族世家,所谓的家宴,又岂是那么好参加的?
傍晚时分,夜玉生便遣人送来了衣衫首饰,足足十几套,各种花式颜色皆是美轮美奂,惹得来送东西的人都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
似乎在惊叹与一个妓子而已,面对这么多的好东西,竟然还能这般无动于衷。
古鸣凰看得有些好笑,“这位小哥,奴家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竟然值得你这般盯着看呐?”
“没……没有!”
来送衣衫首饰的小厮显然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被古鸣凰这么调侃两句,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上,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再看面前的人一眼。
而古鸣凰则
是一脸的笑意,“没有?没有小哥还这么盯着看,让老祖宗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呢。”
话说到这里,小厮的头低得更深,也就是在这一瞬,一枚白玉簪子被古鸣凰藏在了手心中,随后才让芊绣两人进来伺候更衣。
当屋里只剩下主仆三人时,古鸣凰给芊绣与芊涵使了个颜色,见二人点头这才独自一人进了里间。
这里间是专门用来给她换衣服用的,虽然她现在住在夜玉生的院子里,可古鸣凰自己心里也明白,这地方处处都有眼睛、耳朵在盯着她,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或者也是因为众人都默认了她是夜玉生的女人,所以只有这里间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没有任何一双眼睛在监视!
从袖中将之前偷偷拿出来的那一支白玉簪子取出,细细摸索了半晌才在上面找到一个极不明显的暗纹。
这暗纹其实是一个卡扣,往下一拨,整个白玉簪子就会一分为二,制作工艺格外巧妙。
古鸣凰抿着唇拨动着白玉簪子,一声‘咔嚓’轻响,簪子的确如她所想,直接一分为二,而中间的空隙中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