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我知道,你再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我会要了你的命。”
明明是温柔至极的语气,可在若絮听来却觉得那般毛骨悚然。
她不明白那个莲香儿到底有哪里好,老祖宗短短几天之内就要娶她为妻,现在就连主子也这般维护着她!
死死地咬住了下唇,若絮没有再像往常那般顺从的点头应答,反而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明白。”
“她只是一个技子而已!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若絮的脸上,白发男子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手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掌,“现在明白了吗?”
主子竟然动手打她!
若絮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她跟在主子身边那么久,做了那
么多事情,平日里就算犯了更大的错主子也舍不得动她分毫,主子说过,她是他最锋利的刀!
可是今日,竟然为了一个技子打她!
平日里甚少落泪的若絮,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咬紧了下唇,很久都没有再开口。
而那白发男子又在这时蹲在了她的面前,指腹温柔地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珠,“想要做我身边的人,你就要听话,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还有啊,女人太爱哭也不是什么好事。”
依旧是那般温和的语气,可落在若絮的耳中之后,竟然真的瞬间就让她的眼泪戛然而止。
“是,属下知道了。”
若絮有些失魂落魄的低下头,再抬头时,面前已经没有了那白发男子的身影。
她从来都不知道主子是怎么出现在夜家,又是怎么离开的,就像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从何而来一样。
“她就从来不会这般哭,可是……若她真的愿意在我面前落一落泪,该有多好。”
在若絮看不到的方向里,白发男人手中握着一瓶花酿,带着淡淡的花香味道低声呢喃,随意的盘坐在若絮的房顶上,面具下的目光深不见底。
而他口中说出的那个她,也不知是何人。
只是这
白发男子始终是不了解女人的,他越是这般,若絮对古鸣凰的嫉妒便越发浓厚,从前只是因为夜玉生,现在也因为他。
自从那一次伤了夜云烛之后,古鸣凰的确是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每日里就在账房处理着大小事务,入了夜便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
要不是时时还能看到芊绣和芊涵,并且芊绣还要努力的装成一个哑巴聋子的模样,恐怕她都要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真以为自己是这夜家的祖奶奶了。
只是像古鸣凰这样的人,即便她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自动找到她身上来。
又过了半月有余,古鸣凰终于得到了夜玉生回到夜家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的来源并不怎么好听罢了。
原话是这样的。
“老祖宗回来怎么是从若絮姑娘的房中出来的?伺候的丫头还说若絮姑娘全身上下都是那种痕迹呢,这老祖宗不是刚刚才成亲吗?”
没错,就是这样若絮。
一大早起来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古鸣凰想了想,没有到账房中去,免得打扰了先生们做事情,而是让芊绣给自己泡了杯茶,静静的坐在厅中等待夜玉生出现。
他知道他一定会过来的,作为祖奶奶,她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