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下聘之人对娘亲的无礼之举,于是把姚惜想要造谣污蔑他名声的事也直接在信中阐明。
他本想给姚惜留一份脸面,但是想到宫门口前姚惜对姜雪宁无礼,还以他未婚妻自居的丑态,张遮心中更是不爽快。
面对这等恬不知耻之人,给她留脸面,她可能会觉得这是给她机会。
张遮不明白姚惜为何会突然转变心意,想到那日他在上衙路上遇到的姚府马车,想必里面坐的是姚姑娘。
或许姚惜是被他的好颜色和气质吸引了。
他记得这一世第一次遇到姜雪宁,姜雪宁当街调戏他时说:“只是觉得公子长得清冷出尘,端方俊美。小女子一时晃了眼,迷了心窍。”
想到这里张遮嘴角勾起,笑得非常灿烂。
蒋氏在书房门口看到儿子笑得那么开心,想必与宁姑娘没有发生不愉快。
可以往宁姑娘来了都要去书房和遮儿坐一会,今日却连书房都没进就离开了。
蒋氏担心,生怕二人因为聘礼之事生出嫌隙。
看到遮儿笑得这么开心她就放心了。
张遮抬头就看到娘亲对着自己笑。
这才发现他不由自主的在笑,尴尬的抿嘴,制止抑制不住的喜悦。
原来姜雪宁所谓的看到别人喜欢他会高兴,是这个原因。
他以前没有遇到姜雪宁之前,并没有觉得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有什么可取之处。
但是现在却觉得幸亏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要不然姜雪宁也不会撩拨他。
可是这世间如他这般相貌的人还有不少,难道姜雪宁都会喜欢吗?
又或者哪天他变得不如现在这般好看,姜雪宁是不是就不会撩拨他了?
姜雪宁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真的让他又爱又恼,十分抓狂。
张遮有些心烦意乱,匆忙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封好,与蒋氏交代两句,便出去送信。
他又花了些银两请人把三大箱聘礼送回姚府。
这次姚尚书应该会打消与他议亲的念头。
张遮回到衙门继续查案。
傍晚时分,谢危回到幽篁馆中。
吕显苦着一张脸向谢危询问:“运输生丝的漕船沉没,生丝都毁了。这消息除了我们还有谁知晓?当我打听好生丝的价格准备购买时,发现市场上大部分的生丝都被人买走,我这次会少赚很多银子。”
谢危最近心情并不好,他没想到姜雪宁会在宫门口晕倒,然后借机没进宫,不过听闻公主已经去看望过宁二。
宁二应该很快就会入宫,他们很快就会碰面。
根据截获的消息,金陵那边有异动,剑书不再跟着宁二,而去打探消息。
吕显想到居然有人比他早下手购买生丝,他又气又恼又后悔,那天真不该留下来看谢危的笑话。他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谢危回神,正色道:“你杵在这里懊恼无济于事,查到是谁购买了生丝吗?”
吕显一想到这个更加恼火:“清远伯府的庶出三小姐尤芳吟。她买的生丝都存在江浙会馆丝商许文益那里,我去找许文益磨了很久,他就是不说他的东家是谁,还是我多方打听才知晓。真是越想越气。”
吕显不自觉的抬高声音,使劲的摇着手中的折扇,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知道那个尤芳吟吗?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她性格怯懦,平时在府中被欺压,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银两购买生丝,然后我就派人跟着她,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