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来了?”
姜雪宁差点没坐稳,惊讶地看着棠儿。
“谢少师谢大人。”
姜雪宁腾的一下子站起来,预感不妙。
谢危不是来抢亲的吧?
姜雪宁左思右想,把谢危的疯批行为想了一遍。
谢危真的很有可能是来破坏她和张遮订亲的。
姜雪宁此刻非常后悔,昨天就应该跟张遮把房圆了。
可是张遮太守礼法,她怕张遮以后会自责。
想起张遮忍得那么痛苦,只是在她的脖子上吸吮出一个痕迹,没有其他的冒犯行为。
她怎么忍心在那种情况下强迫张遮与自己交合。
可是她没有想到谢危会来,谢危不是生病了吗?
谢危果然是个疯子。
棠儿和莲儿虽然不知道谢少师和自家小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小姐好像特别惧怕谢少师,见到都会绕道走。
她们也愁容满面起来。
姜雪宁坐回镜子前,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谢危如何逼迫她,她都不会同意跟谢危在一起。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和张遮分开。
可是要如何应对眼前之事呢?
姜雪宁惊慌的眸子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今日张遮摸着黑去上早朝,昨夜有人报案发现三具尸体,经过查探,死者身上均有平南王逆党的标记,确定是逆党无疑。
最近京中没有逆党犯案。
皇上听闻非常高兴,对张遮一顿夸赞。
姜伯游心里更是美美的。
下朝后姜伯游和张遮一路同行,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张遮脸上的清冷少了很多,被夸得有些害羞,白皙的面皮染上层层红晕。
知晓姜伯游已经把二女儿许配给张遮的官员,一路向姜伯游道喜。
陈瀛本想同张遮一起出宫,谁知姜伯游直接把张遮拉走,相谈甚欢,他一句话都插不上,悻悻的站在一旁,看着张遮和姜伯游远去的背影,别提心中有多失落了。
张遮已经成为了香饽饽,周围聚拢了不少人。
陈瀛唉声叹气,像个被遗弃的小媳妇。
想当年张遮冷情冷性,谁都不爱搭理,他脸皮厚,硬是跟张遮黏在一起。
因为张遮办案能力强,带着张遮事半功倍,他因此得到不少褒奖。
可是如今,张遮深得皇帝喜爱,说不定哪天就升为刑部侍郎了,与他平起平坐。
不对,侍郎分左侍郎和右侍郎,官位并不相同。
张遮以后定会超越他。
想到这里,陈瀛怏怏的,心中苦闷,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