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支支吾吾,不敢看张遮。
“没做什么,就是有一次不小心把你看光了,连亵裤都没穿的那种光。”
姜雪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这不算撒谎,的确是看光了,只是牢中昏暗,看不真切。
她以为张遮会质问她何时看到的,但是张遮却没有。
“那你看清楚了吗?想必是没看清楚,要不然上一次你看到我只穿一条亵裤时不会流那么多鼻血。”
姜雪宁一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呆愣愣的看着张遮。
“张大人,你最近是不是学坏了?竟开始调侃我了。”
张遮心绪已定,蠢蠢欲动的情欲散去,把姜雪宁重新揽入怀中,让姜雪宁的头放在自己的颈窝处,他的唇正好贴近姜雪宁红得发烫的耳朵。
“阿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两个人在一起是会相互影响的,你说是不是?”
姜雪宁的耳朵痒得想要缩脖子,可张遮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侧脸在她的耳畔摩挲,让她动弹不得。
好痒。
好麻。
张遮绝对是故意的。
姜雪宁雪亮的眸子转了一下,计上心来。
“张大人,我们找个日子圆房吧,我等不到三个月后。”
张遮像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握住姜雪宁柔软的腰肢把她直接放在矮榻上。
姜雪宁奸计得逞,咯咯地笑。
张遮站起身,宠溺地看着姜雪宁。
“心情好些了就随我去宴席,多少吃些。”
姜雪宁摇头,撒娇般抱住张遮,脸贴在张遮的小腹上。
张遮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下腹,防止姜雪宁碰到自己的某处。
他紧张的心脏要跳出来。
刚开始被姜雪宁撩拨的时候他还能控制些,后来被姜雪宁在马车上折腾过一次,他就很怕姜雪宁会突然靠近他的下半身。
姜雪宁倒是没有觉察出异常,两只小手分别放在张遮两侧的后腰上,小脸在张遮的腹部蹭了又蹭,声音像猫儿一样轻软。
“张大人,我只想和你多待一会,下一次再见又不知何时了。”
她说完长长的哀叹一声,声音婉转断肠,似有数不尽的哀苦。
张遮心下一软,任由姜雪宁胡乱的摸胡乱的蹭。
他应该顶得住。
姜雪宁使劲的嗅了一下张遮身上的皂角香。
“张大人,你身上好香,好好闻。”
姜雪宁掌心的温热从张遮的后腰汩汩传到他的体内。
很温暖,很舒服。
他想要阻止姜雪宁在自己的下腹乱蹭,可伸出的胳膊又收了回来。
他的阿宁想要抱多久就抱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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