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成了,爹都没想到,燕世子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就两件物什,当了两万两。这燕世子莫不是把整个家底都给你了吧?”
想到燕临,姜雪宁心头有些发酸,今日的订婚宴那位少年将军没有来,怕不是在跟她撇清关系。
再有七日便是燕临的冠礼,就是在那天勇毅侯府遭人血洗。
只有七天的时间了,她和张遮已经让谢危去截了燕侯爷与平南王的书信,或许这一世燕家不会同上一世那样惨。
姜雪宁鼻头发酸,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宁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父亲,女儿再求您一件事,再帮我当几件,未来一段时间我需用很多银钱。”
姜伯游不知姜雪宁为何需要那么多钱,但是看到姜雪宁哭得那般伤心,便没打算再问。
“宁丫头,爹答应你,你别哭了,今天大喜,不宜哭。”
是啊,今天是她和张遮的订婚宴啊,是该开心地笑。
这一世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燕家的命运或许也能改变。
姜雪宁努力挤出一个笑来,拿着两万两的银票急匆匆去找尤芳吟。
姜伯游看着姜雪宁离开的背影,忽觉脑袋有点晕。
他眯着眼睛揉着太阳穴,呼出的气息还有酒的醇香。
“姜卓,你有没有发现宁丫头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乖张跋扈的样子几乎看不见,眉宇间多了些多愁善感和柔弱。”
姜卓递过来一杯茶水:“老爷,喝口茶,去去酒气。二小姐的确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或许跟姑爷有关。老爷您今日喝得醉醺醺的,我们这些下人劝不住您,姑爷一句话您就乖乖的听了劝。”
这声“姑爷”叫到姜伯游心里去了,他睁开双眼,喝了几口茶水,大笑着拍着大腿。
“哈哈哈,我早前就相中张大人,只是一番打听张遮寡淡冷清,怕他看不上宁丫头。可谁曾想,才几日的功夫,宁丫头就把张遮拐成夫婿,我现在想来还觉得天方夜谭。”
姜卓不言,只静静地听姜伯游絮絮叨叨。
喝了酒的人话多,有利于散酒气,人会舒服些。
姜雪宁嘱托尤芳吟几句,尤芳吟拿着银票兴冲冲的离开。
棠儿看着时辰,开始帮姜雪宁收拾东西。
姜雪宁一声长叹,这世间还有谁像她一样惨,都订婚了还要跟情郎分开,一别就是十日不得相见,太残忍了。
她看着忙碌的棠儿和莲儿,想到张遮身上的味道,便问她们:“咱们府上有皂角吗?拿一小块给我。”
“小姐,您要那东西干嘛,皂角的味道有些辣,所以清洗完衣物必须要熏香,我怕您一会闻了皱鼻子。”莲儿欢快的声音传来。
姜雪宁很是疑惑:“皂角真的如你说的那般不好闻?”
可张遮的身上明明很香啊。
莲儿使劲地点头,就连站在一旁的棠儿也笃定的点头。
棠儿补充道:“皂角是常用的洗涤之物,但是味道有些冲,所以达官贵人或是有钱人家会熏香,以普通人家用不起很难用得起熏香。”
“哦。”姜雪宁更是不解了,“你们两个帮我好生收拾,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