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和慕白干脆利索的上马,护在张遮的前后,一同奔赴军中大营。
张遮一到营中便与燕六将军去库房查看各类军械,并查看账目。
张遮午时随意吃了两口干粮,一直到太阳落山才把账目核对完毕。
丢失的军械一一记录在案,张遮合计一下,丢失的军械可以至少可以装备百余人。
百余人说少不少,若是像死士那般培养,以一敌二甚至更多,这些人绝对可以制造出不小的暴乱。
但是要养这么多人,需要不少粮食,还要不被人发现,这难度可想而知。
薛氏一向专横,所占田产、商铺不计其数,名下产业、钱财自是有能力豢养私兵。
关键的证人已死,再查下去很难,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或者等到薛远沉不住气。
这案子真的棘手难办,恐怕就连他的老师也无能为力,更不要说他这个小小的五品官员。
太阳落山,天色逐渐昏暗,张遮心情沉重而复杂。
案子一旦涉及到王公贵族,就会阻力重重。
他带着慕清和慕白疾驰在郊外林间,寒风吹得脸发疼,慕清慕白是习武之人,早已习惯风餐露宿,寒夜疾行也无所畏惧。
张遮甚少骑马疾驰,只觉得脸上像刀割一般疼痛,大腿内侧磨的生疼。
他的手指冻得通红,抓着缰绳的手被冷风吹得麻木。
但是想到姜雪宁,不管多晚他都要赶回盛京,让姜雪宁能够安睡。
破空声响起,慕清大喊:“张大人,小心。”
慕白抽出红缨枪,挡在张遮的身前,打落飞来的箭矢。
慕清随手掏出数枚暗器射出,箭矢一瞬间减少,慕清飞快的揽住张遮的腰把人放在自己的马上,掏出腰间的软剑,把张遮护在身前,骑马狂奔。
慕白在后面掩护。
张遮第一次被这样保护,有些不适应,不敢乱动。
身后传来马的嘶鸣声,想必是他先前骑的马被射中了。
慕清的马是战马,跑得飞快还反应灵敏。
等到他们跑远了,后面没有人追来。
慕清跳下马道:“张大人,刚才得罪了。不过看情形,刚才那些人没有下死手,像是在警告张大人。”
张遮拱手道谢,望着身后厚重的夜色,攥紧拳头,心中发紧。
慕白匆匆赶来,慕清跳上慕白的马,二人同乘一骑。
三人两匹马快速回城,等到他们到达城门,城门已关,张遮拿出令牌,城门打开。
张遮带着慕清和慕白二人停在姜府府门前。
张遮这一路想了很多,这次实在是凶险,不能让阿宁担心,也不能牵累阿宁。
他犹豫一会,让慕清和慕白在府外等候,他忍着痛楚敲响府门进去。
他面色沉重,望着姜雪宁闺房所在的地方,终是控制住自己的心,抬腿走向花厅找姜伯游。
“岳父,小婿近日要忙于查案,恐难照顾阿宁,请岳父好好照顾她,等小婿查完手上的案子自会回姜府居住。还请岳父不要告诉阿宁和我的母亲,省得她们担心。我今晚回衙门居住,我不去与阿宁告别,我怕见了她我舍不得离开。”
ps:买了那种发热贴,感觉没多大用,像智商税啊,呜呜呜,手腕还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