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不知道张遮为何会如此紧张,又上前嗅了嗅,张遮拎着姜雪宁的后领,把人拎起来。
“阿宁,你一大早赶过来不会想看我
姜雪宁不服气的说:“张大人,你
张遮偏过脸说:“没有。”
姜雪宁不信:“我明明闻到药膏的味道,我的鼻子不会骗我的。你昨晚没找我是因为怕我知道你受伤?”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是她虚惊一场,只要不是那封信落到张遮的手上,她就不用那么为难了。
姜雪宁松下一口气,笑得灿烂起来。
张遮捧着姜雪宁的脸:“我受伤了,你这么高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姜雪宁感叹,张遮这察觉别人心思的能力也太吓人了,眼珠子转一下都能被发现。
姜雪宁亲了一口张遮的嘴巴,紧紧抱住张遮说:“我刚才在想是不是伤到那里了,你若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涂药。”
张遮想着姜雪宁为自己涂药的样子,一阵恶寒。
“没有伤到那里,我昨日骑马,大腿内侧磨破了,我上了药,此刻好多了。昨晚我怕你担心,所以就回衙门居住,我也怕你饥不择食,我受伤无法满足你。阿宁,这几日你好好待在府中,等我办完手上这件棘手的案子,自会回府找你。”
姜雪宁不依道:“我又不是禽兽,难道你受伤了我还不知道怜惜你吗?”
张遮说:“难道你忘了那次在马车里,你不顾我的手受伤强行逗弄我,还有上一世在大牢中,我身上也有伤,你不还是强要了我。”
这下姜雪宁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一直红到脖子、耳朵尖。
听张遮这样一说,她好像一直在趁张遮之危强行对张遮做那种事。
难怪张遮昨晚会不敢来见他。
昨日说不定她真的趁着涂药就把张遮那里给看光了。
真是罪过罪过。
“那个,张遮,我……我真的抱歉,你的顾虑是对的,是我忘记怜惜你了。可是你看看你长得这么英俊,皮肤光滑又细腻,谁看了谁不流口水。你的美色真是太诱人了,我的确会忍不住。”
姜雪宁说着,在脑子里想着,咽了几下口水,眼睛泛着水光,纤细柔软的手指在张遮的脸上摩挲,好像在勾引张遮。
张遮呼吸急促,大掌立刻盖住姜雪宁勾人心魄的眼神。
“阿宁,你再这样看着我,我的伤可真的就好不了了。我目前是奉皇命查案,时间有限,我的伤好不了就无法交差。你最近好好待在府中,没事不要出来。等我事情办完回府,把失去的夜晚都赔给你。 ”
姜雪宁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睁开合上轻柔的刷着张遮的手指。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指传到大脑,张遮艰难的咽下口水,姜雪宁又调皮的亲吻他的手掌。
张遮迅速的收回手。
“阿宁,别撩拨我,让我静下心来好好查案,你在我身边我容易分神。”
张遮的脸都红了,姜雪宁抱着张遮,踮起脚尖,拉扯张遮的衣襟,深情的吻上张遮的唇。
张遮回应着姜雪宁,二人吻到口腔中没有空气才松开。
姜雪宁满足的舔舔嘴唇,好像吃到糖的孩子一样开心。
“好,我暂时放过你,我回府后会让下人给你送个炭盆,还有被褥,你可千万不能冻坏了,我的张大人。”
张遮按着姜雪宁的后脑勺,把人强行抱在怀里。
张遮隐瞒了昨夜被偷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