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穿好衣服下马车,吸引不少人的注意,虽然还是如男子般束着发,但是那傲然挺立、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移不开眼。
不说男子想要多看两眼,就连一旁的女子也不免多看两眼。
张遮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阿宁的胸确实比刚认识的时候大了。
薛定非的双眼要盯在姜雪宁的身上,张遮把自己的外婆盖在姜雪宁的身上,遮挡那玲珑曲线的身姿。
薛定非嫌恶的瞪了张遮一眼,打趣道:“张大人娶得如此佳人,真是走了狗屎运。”
薛定非暴躁的吹了一个长啸,一声马鸣响起,马蹄声夹带着铃铛声,越来越近,一匹挂着铃铛和大红花的棕红色马匹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薛定非骂道:“老子不能再跟他们乘坐一辆马车,老子自己骑马。”
他现在饥渴的很,看到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更不要说对着倾国倾城的姜雪宁。
一行人休整一段时间,补充水分,吃了软一点的面食,便再次出发。
慕清和慕白一直默默跟在队伍的后面,暗中保护张遮和姜雪宁。
天黑之前,张遮他们终于进了通州城,所有的人都在客栈落脚。
那些从天牢中逃出来的人,一直跟着黄潜,终于在客栈中吃到了热乎乎的饭菜,个个吃的油光满面,心满意足。
薛定非一进城便不见了踪影,谁都知道他去寻温香软玉去了。
张遮和姜雪宁二人坐在一起吃饭,没有薛定非打扰,耳边多清静不少。
“阿宁,你和薛定非那么熟,你觉得他是不是真的薛定非?”
姜雪宁一愣,倒是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张遮确实看到薛定非耳后的那道疤痕,勇毅侯曾经说过薛定非的耳后有块月牙形疤痕,可是张遮怎么都不想相信。
都说七岁看老,定非世子出事时还未过七岁的生辰,但是言行举止已颇具君子风范,与现在这个定非世子大相径庭,他宁愿相信谢危是定非世子,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是定非世子。
二十年,真的能让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可骨子里的教养真的说消失就会消失吗?
姜雪宁回忆了一下说:“这还会有假吗?那不是欺君之罪?我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能让薛府鸡飞狗跳,让薛姝不舒服,我就很舒服。”
张遮敏锐察觉有什么不对,顺着姜雪宁的话问:“最近薛姝让你不舒服了?”
姜雪宁靠近张遮,不顾店里这么多人,双手环住张遮的腰,委屈的说:“她害我落水,大冷的天,冻死我了。”
张遮紧张的抱住姜雪宁,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喉咙口像是被人扼住,喘不过气来。
“阿宁,你受苦了,这薛氏我正在查证据,可证据还是不足,是我无能。”
姜雪宁窝在张遮的怀里,娇滴滴的说:“不怪你,不过我事先得到了消息,准备好换洗的衣服。我还会水,薛姝被我拉在水中喝了好多臭水。她比我惨多了,这会我估计她还在病着。”
张遮仍是后怕,抱着姜雪宁不撒手。
“阿宁,我没有在你身边,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