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萧明镜面色苍白的低咳两声。
杜青窈迈开一小步,稍稍上前。
“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最后那两个字,带了几分愠色。
杜青窈只得又上前一小步,瞧着安全距离越发缩短,身子紧跟着绷起。好在瞧他脸色苍白,应是的确病了,想必一个病人的体力再怎么
好,也比不得她这粗使的奴才。
这么一想,心里便舒坦了。
若这厮再敢动手动脚,趁着四下无人,她定要……
“本王观你一脸的邪气,莫不是想趁着本王身体虚弱,欲行不轨之事?”说着,他竟面色哀伤,半倚着床柱的那股劲儿,愈发的邪乎起来。
如此便也罢了,竟还当着她的面开始无意识的扯了扯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
这下倒好,衣襟半敞,美人如斯当如玉!
“殿下说的哪里话?就算借奴才十个胆,奴才也不敢对殿下意图不轨。”杜青窈说的是实话,所幸自己是个铁石心肠之人,否则他这副样子就算被男子见着,也是要被扑上一扑的。
脊背一阵发寒,真真妖孽!
“本王借你十一个胆子,你且上前说话。”萧明镜的脸已然青了一半,口吻也不似方才的邪气,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杜青窈想了想,若是一直纠缠在前不前的问题上,怕是要耽误回宫的时辰,只好轻叹一声迈开一大步。
这样,足够上前了吧?
“殿下若是对婕妤娘娘有何转达之意,请殿下只管吩咐,奴才一定……”
“那只刺猬,你取了
名没有?”他这一开口,直接乱了杜青窈的思路。
她同他说傅婕妤,他与她提劳什子的刺猬?难不成刺猬比起婕妤娘娘,于他而言更重要?啧啧啧,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真当是任性之人。
“尚未!”杜青窈躬身行礼,“殿下若是没什么事,奴才……”
“不若就叫宝宝如何?”
萧明镜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险些让杜青窈将隔夜的饭菜都吐出来。
什么宝宝?
难不成以后问起那刺猬,都要提几句:我送你的宝宝如何?宝宝怎样?你如何照顾宝宝?
呵……她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他用一只刺猬,生生将她磨成了他人妇?不愧是风流无限的夜王殿下,即便是在病中亦不忘占她便宜。
“殿下莫要打趣奴才,不过是一只小刺猬,委实当不得殿下赐名。”杜青窈面色青白,“奴才出身微贱,是以听乡里人说,家里的孩子若想平安长大,必定是取个好将养的名字。”
萧明镜眉心突突跳,“阿猫阿狗?”
“没皮没脸的才好将养,奴才决定了,就叫二狗子。”
萧明镜当下捂了自个的心肝,靠在床柱处大喘气,“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