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太子之位空出来,就必须有人补上,而三皇子——荣王萧明舟,则是最好的太子继任人选。
“这不叫卑鄙,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萧明颖冷笑,“十四,咱们不是逼着你,可人人皆知,父皇虽不允你参与朝政,却是最宠爱你,最能同你说知心话。你若是够聪明,想必该知道如何跟父皇开口。”
“温氏的案子,我不能插手。”萧明镜面无血色,“不过有句话,我不得不说。温氏一案只是噱头,谁插手谁就是
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按捺不住的何止三皇兄一人!”
萧明舟面色陡沉,“还有谁?”
“三皇兄觉得,还会有谁?”萧明镜有些扛不住,身子略微的晃,所幸被萧明延一把搀住,这才免于一头栽倒在地。
“你是说……老七?”萧明舟眯起危险的眸,捏着杯盏的手青筋微起,“望北河一事之后,老七派人前往,救灾布施,眼下老七在老百姓心目中的模样,宛若九天神佛,能渡人出苦海。”
君安轻蹙眉,略带狐疑的开口,“英王殿下精于算计,又被皇上委任,掌管了户部钱粮,如今这一出收揽民心倒是用得极好!一则安定人心,二则定了皇上的心。”
“好手段!”萧明颖咬牙切齿,“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没想到竟是个老谋深算之人,萧明略!哼,李妃那贱人竟敢和我母妃一较高下,真是不知死活!承乾宫的眼皮子底下,还敢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
“公主稍安勿躁。”君安轻躬身作揖,瞧着是文弱书生,可这满腹经纶不是用来风花雪月的,虽无官职却有入仕之心,秉心七窍玲珑,“肖想的何止七皇子一人,就算并非皇子之意,可生母又当如何?”
萧明颖一愣,“此话何意?”
君安轻细细分
析,“宫里的女人可以有千千万,可皇后只有一人,这是眼前;然则以后,太后之位亦是只有一人,换言之谁的儿子能坐上皇位,谁就不必被逐出京城,去做个清苦的守成之主。更有甚者,成王败寇!”
“呵,的确如此!”萧明颖颔首,对此表示赞同。
“胜负言之过早,但若是操之过急,必定会一败涂地。”君安轻含笑望了萧明镜一眼,转而冲着萧明舟躬身行礼,“温氏之事刚出,必定有不少人作壁上观,谁按捺不住谁就是出头鸟。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便是图谋不轨。”
萧明舟面色骇然,终是有了情绪波动,他下意识的咬着后牙。
“三皇兄,告辞!”萧明镜恰时开口。
这次,萧明舟没有拦他,任由萧明镜和萧明延离开。
出了荣王府,萧明延愤然跺脚,“还以为是来下棋的,谁知道竟是一个圈套。”
云砚快速搀住萧明镜,“殿下?”
“这不是……已经下了一盘棋吗?”萧明镜虚弱的望着萧明延,“以后这荣王府要少来往,没准哪日被算进去也未可知。”
萧明延重重点头,“我先送你回去!”回眸,嫌恶的瞧了一眼荣王府的门匾,却未能注意到萧明镜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