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外头,云砚毕恭毕敬的行礼。
萧明镜眉心微蹙,白了一张脸捂着胳膊,神情略显痛苦。
“殿下?”云砚骇然,慌忙搀住萧明镜,“莫不是伤口……”
“没事!”萧明镜拂开他,抬步往前走,与常日无异。
云砚眉心紧蹙,不管发生何事,主子永远是这般天塌不惊,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大喜大悲一场。所有的事儿都藏在心里,到底好还是不好?
萧明镜回了自己的卧房,依旧躺在那软榻上,只是面色有些白,仍不掩其绝艳之色。极是好看的眉眼微合,敛了眸中桃花色,便再也不屑理睬外头的事儿,如此的超凡脱尘。
西昌国使团已至,很多事情将会随之发生改变,包括朝堂上的格局。
整个皇城都热闹起来了,张灯结彩的欢迎西昌国使团的到来。
西昌国与东临毗邻,算是老邻居,昔年边关常有战乱,但自从镇国将军府的幼女,贵妃的妹妹姚雅心做了西昌王的宠妾,两国的局势才算缓解,这几年互通贸易,算是极为交好。
说起来这姚家,于朝廷而言也算是功不可没。
镇国将军府。
镇国将军——姚长河,眉心紧蹙,回眸望着自己的儿子媳妇,更是一
脸的僵冷之色,“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端端的为何后院会起火?”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将军府的后院起火,火势不小,但无人员伤亡,只是后院紧挨着藏书楼,难免会波及一些书册。
焚烧的卷宗不多,但……
“爹,可能是最近天干物燥。”姚清辉忙道,“底下人没看紧,所以着火了。这火势业已扑灭,您这么大惊小怪的作甚?不也没造成什么大损失吗?”
“藏书楼的书籍被焚毁,还不算大损失吗?有些书册是前朝留下来的孤本,若是毁于一旦,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姚长河面色黑沉。
副将陈石躬身行礼,“将军,卑职同管家一道清点,发现少了几卷……”他顿了顿,似乎是顾忌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姚长河慢慢悠悠的站起身,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秘阁里的——还在吗?”
闻言,陈石抬了一下头,继而俯首摇头。
“什么!”姚长河猛地跌坐在凳子上,刹那间面色铁青,连身子都紧跟着轻颤起来。瞧这模样,好似全身力气被快速抽离,整个人都要瘫下去了。
“爹,您这是怎么了?”姚清辉不明所以,“藏书楼里有什么东西?什么秘阁?为什么我不知道?爹,您是不是
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沈金凤眸色微沉,“爹,您方才说藏书楼里藏着前朝的孤本?”
“前朝?前朝怎么了?”姚清辉不解。
沈金凤不理会丈夫,冷然站起身来,“爹,该不会同温家有关吧?”
姚清辉骇然,却也如醍醐灌顶般,瞬时脑子清明,“温家原就是前朝旧臣,自先帝时受降为官,后来被当今圣上抄家灭族,若说是前朝孤本,莫不是……”
温氏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