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后,陆宴初抱着没睡醒的南烟回到云畔湾。
二楼,宽阔的开放式衣帽间内,格局有些变动,原本3米宽的穿衣镜换成了一整面墙的超大智能镜。
自带灯光的清晰镜面中,倒映出灰白无边沙发上,两道缠绵缱绻的身影。
南烟被亲的脸红心跳,眼睛都不敢睁,生怕看到镜中凌乱的画面。
距离录综艺时,同意他要砌一整面墙镜的要求也没几天,“你怎么动作这么快啊?”
“怕宝宝反悔,当然要第一时间换上了。”
陆宴初轻笑,“那这样可以吗?”
“嗯……”
南烟浑身都泛了粉,红肿‘的嘴唇里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你去把窗帘拉上,万一有飞机经过怎么办?”
“早就说是单面镜了,别怕。”陆宴初把人抱起来,“睁开眼看看自己,宝宝你好美。”
后’背冷不丁地贴’上冰冷的镜面,南烟颤’栗尖叫,“不看!我要去床上。”
“不行,谁让你给霍祈盛汤的。”
想到这个,陆宴初就生气:“你还专门给他加料,我都没有。”
“不是。”
承’受’不住的南烟哭着咬’住他的肩,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划’痕。
“你轻点啊……”
长夜漫漫,不知道第几次结束后。
南烟撑’着镜子,嗓子都哑‘了,“呜呜呜陆宴初你欺负我。”
“别哭了宝贝,你越哭我越兴’奋。”
身后的男人抚慰的轻吻她的嘴角,“再来最后一次。”
“我真不要了,别…你又要去哪?”
“东西没了,我去床头拿。”
南烟崩溃道:“那你倒是**啊”
“不要。”
“别……算了我安全‘期,你直……”
陆宴初抱着人脚步一顿,眸底暗潮汹涌,“有福利都不说,真是不乖啊小兔子,再罚你一次。”
“陆宴初你王八蛋……”
………
下午四点,柔和光线下,躺在床上的女人眼皮动了动。
南烟没力气的睁开眼,愣愣地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莫名有种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发呆了几分钟,她撑着床坐起来,身上很干爽,就连疼痛也远比以前要轻的多,应该是给她涂过药了。
南烟端起床头柜的水杯,全部喝完还觉得口干舌燥,穿上拖鞋正准备下楼。
衣帽间走出位衣冠楚楚、贵气逼人的男人。
看见他,南烟皱眉,小声骂了句,“衣冠禽兽。”
“终于醒了,我的睡美人。”
快步过来的陆·衣冠禽兽·宴初听到了,嘴角扬笑的抱起她往楼下走。
南烟攀着他的肩,怨气冲天,“别告诉我,你连夜急着回来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情的。”
“食色性也,我是个正常男人。”陆宴初大方承认。
“你又乱吃醋!我再也不操心男嫂子身体了!”
“……”
抱着人坐在餐厅椅子上,有前车之鉴的陆宴初这次不再隐瞒了。
“宝宝,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