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傲天质问她的当口,她正在作‘百丈飞瀑’,中间却断了一断。
茶道最讲究心神合一,她今天所用中式茶道技巧正是我曾经研究过的,所以毫厘偏差也被我看在眼里。
“这个不算答案。”裴安琂继续使‘春风拂面’:“我们还需要继续吗?”
“我有个朋友失踪前见过你。”我假装取茶近距离看了裴安琂的眼睛:“你——”这一看却险些让茶杯跌落:“你,你的眼睛……”
由于她发型是齐眉留海又戴着隐型眼镜的关系,我们粗看去并没能发现她眼睛的不同,最关键她很少正眼视人。
而刚才我躬身取茶正巧她眨下眼睛,就是这机缘巧合的眨眼隐型眼睛便移了位,我看见了一双赤红色的双瞳。
脑海里飞快搜索知识范围所有人种的双瞳特征,我整个人都混沌了。
而在一旁的傲天和洪诗并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失态,想问又介于裴安琂一直的态度,只好将疑问生生的隔在肚皮里。
裴安琂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这个算问题吗?”
我强迫自己很快平静下来,所谓人各不同,我不该如此惊诧她身体上异样。急忙挤出个笑容:“对不起,是我大惊小怪了。”心里便多了一个猜疑——是病患造成的吧。
“想必我和你朋友失踪有莫大关系。”裴安琂将话题引了回去:“所以你们才来见我。”总算我的答案符合她的要求。
我看了傲天一眼,意思是该我们提问了,同时也询问他来发问还是我来。
傲天垂下眼皮想了下就说:“八天前你有没有去过温州?”这个问题正是我想问的,因为从裴安琂的言谈我已经开始怀疑眼前这个裴安琂并非撞坏封无心车的那个女子。
毕竟只是一张名片指示这个线索,是不是同一个人却不一定,毕竟大街上随处可买白色的假发。真正见到那个女人的封无心如今并不在这,无法断定那个名叫裴安琂的女子,就是眼前这个。
“我已有大半年没离开本地了。”裴安琂很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我没有记错,八天前我受邀参加了一个慈善拍卖会,参加完拍卖酒会已经是深夜了。”
我与傲天又对视了一眼,用眼神说:果然有人冒充了她。这种事情没有必要说谎,太容易穿帮。
“兰卡威这个答案你们是什么猜到的?”本来她问这个问题我们并不奇怪,可她后来为求将问题说清楚加的解释让我们非常吃惊。
她是这样说的:“我只是知道这副画的谜底是它,却不知道破解这个迷题的方法,所以请详细告知。”
试问一个设定谜语的人只知道答案却不明究理,是不是太怪异。只有一个解释,这个谜并非她所为。但若真非她所为,那副获奖的画难道也非她所画。
那么她的成就便有待考量了。
(注:这里用到些中式茶艺,所以其间有这些描述:焚香静气,分盛甘露,百丈飞瀑几句术语。)
作者闲话: